抹脖子的动作。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和我作对。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己来处理。”
白熹越想越怒,身上杀气腾腾,头也不转。直接冷声喊道。
“凌聪!”
“属下在,大人有何吩咐?”
白熹声音刚落,他身后,顿时有一道黑影凝实,直接单腿跪下,如一个忠实的死士。
“你去给弄清楚,那个辰天的所有来历,一切给我查清楚来,最好把他祖宗八代,都给翻出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家弟子,长了熊胆,敢来坏我白熹好事。”
这名作凌聪的黑衣男子,直接一抱拳,声音冰冷,应答。
“是。属下遵命!”
白熹摆了摆手,这黑衣男子,猛地起身,身子如碎灭的烟沙,直接在破碎中离去。
“徐鸣!”
安排好一人后,白熹冷声,又叫了一个名字。
“属下在!”
“你去想办法,监视一下,外门一个叫做‘辰天’的弟子动向,从今往后,他所有的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汇报。”
“是,属下明白!”
中年男子,不敢耽搁,躬身退下之后,也是迅速离开了行宫,望外门所在赶去。
这两人,都是白熹培养的死士。
他们打小,就被白熹秘密收养,经历过各种残酷的厮杀,养蛊式的生活,让他们变得冷漠无比。
甚至,没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他们只知道,自己眼中,唯有‘王’。
这个‘王’,就是此刻,坐在高椅上,目光冷漠,神色冰冷的老人。
“哼,新账老账一起算,上一次,竟敢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反驳老夫。还有这一次……”
“我会让你明白,得罪老夫的代价,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所有的计划,看起来,很完美。
布局了那么久,花费了一大番心思。
可最后,却栽在辰天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