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确实过了!”
从北峰离开之后,辰天和叶恒走在一起。
叶恒深深看了辰天一眼,说道。
“宗主,难道你也觉得我说错了?”
辰天反问道,他没觉得自己说错了。
若非是,那大长老咄咄逼人。
他也不会想去和人家争什么。
“你说得对,观点是对的,但是场合选择错了。”
叶恒轻叹,摇了摇头,说道。
“他,毕竟是宗门的大长老,是你的长辈。”
“宗主,我这人一向是别人敬我一尺,我尊人一丈的。你看他,哪里有点大长老的样子?我从鸣洞天出来后,他就……”
辰天刚说到一半,就直接被叶恒打断了。
“嗯哼……”
叶恒目光复杂,看了辰天一眼,什么都没有再说,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身离去时,飘来了一句话。
“武道,你是天才!可人生,你还需要磨砺!”
叶恒这句话。
虽然轻飘飘的,可落在辰天心里,却是让他一震。
武道,你是天才!
可人生,你还需要磨砺!
辰天怔怔地,站在那里。
耳边一直回荡着,宗主叶恒离去时,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辰天内心,自己问自己。
他自己,也不知道,今日的他,锋芒是何其盛。
直接盖过了所有,让得无数人失色。
可是,世界,永远不是一个人的世界。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这个道理,他不懂。
叶恒,离去时,留下那番话。
是希望,辰天,他能自己去懂。
总好过,在往后的日子里,去花费血的代价,才能明悟,要好得多。
辰天身上,有很多,当年,他师兄泪无痕的影子。
那种张扬,狂傲,自信。
简直是一模一样,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只是,最后。
他师兄,还是因为自己的性格,惹出了血痛的历史。
最后也离开了宗门。
他不希望,未来的辰天,像他师兄泪无痕一般,也去重蹈覆辙。
辰天怔怔地,站在原地,陷入思索之色。
他没有注意到。
在他身后,有一个红衣小孩。
一步步落下,仿佛步步生莲。
脚底下,红光涌动,如红莲盛开,踏着鲜血与杀戮,正在朝着他走来。
“小爷,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红衣小孩,不知走了多少步。
最终身影错叠,出现在辰天身旁。
他的声音,如那风铃,如那叮当,一经响起,就响个不停。
“啊……见过红衣小爷!”
辰天惊起,身子一抖。
像个乖若小孩。
在这个,可能是,老怪物面前的他,一点也不敢再次。
这一位,刚才可是说过的。
若自己,敢像对待大长老那样,跟他说话。
他会直接把自己,拆得七零八落,扔到通天峰下。
这话,在辰天想来,十有八九是真的。
老怪物的心思,不好猜测啊!
“嗯哼!跟我去见一下师父。”
红衣小孩,面色紧绷,看不出喜怒。
“额……恨老,要见我?”
辰天心底一惊,双目收缩,眸子之内,闪过一抹不相信。
红衣小孩点头,没有说话,一只手伸出,搭在辰天肩膀上。
两个人,脚底下,齐齐亮起了红光。
如那两朵鲜艳盛开的血莲,光华一闪,消失了。
在他们走后,一个傲岸的中年男子,从虚无里走了出来。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
随后,他的身子,又消失了。
空气里,只留下,一道弱不可闻的细小叹息声。
“心脉看上了吗?这样也好!若是能过了那心脉试炼,对他今后的发展,会很有利!”
……
皓阳王国东边,白色的飞影,划破长空,飞掠而行。
宛如行走在苍茫的白色闪电。
路公子路铭,坐在飞车之首。
目光之内,闪烁着说不出的寒芒,脸色一片冰冷。
“鸣洞天,六声擂鸣,昔日那只小蝼蚁,已经成长到,能让我心惊的地步了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为了自己一点的好奇心,放过那只蝼蚁。若是当时在浮云宗那个小宗门,就将他给杀死,今日哪有,如此多的麻烦。”
路铭怎么也没想到。
当日为了邱凤,强势降临浮云宗,本是要将那辰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