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像是安了弹簧,蹭的一下就跳起来,慌里慌张的问道:“真有此事?”
康善真蹙眉道:“我怎么会撒谎?不过,曾尚书为何这般激动?坐下说,坐下说。”
曾山哪里坐得下啊,强迫自己暂且镇定下来,咽了一口唾沫,担忧道:“康大人,仅仅是怀疑刘殿忠,就将其抓铺起来,恐怕有些不妥吧?”
不等康善真接口,石越哼道:“那有什么?难不成他有嫌疑,还要放他走不成?曾大人,似你这般迂腐,又如何查案?”
“是,石副使说得有些道理。”
曾山随口附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忐忑的追问:“可曾审案?”
康善真说道:“还不曾审问,此案牵连甚广,一般人不敢审查,害怕牵出一系列的官员来,此事……哎……我正是为难呢,也不知道谁有胆子,敢接手这个案子。”
石越哼道:“有什么难以审问的?不如由我来处置,我即刻赶往平州处理此案,在我一顿狂轰滥炸之下,就不信敲不开刘殿忠的嘴,哼……只要让我知道是谁陷害了娇娘之父,我一定扒了他的皮,将其挫骨扬灰。”
曾山身子巨颤,就觉得皮肉好像已经被石越一条条撕下来,那个疼啊,呀的一声,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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