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同,内心觉得有些小题大做——杂学虽然重要,但也只是‘旁门左道’,儒学、显学才是真正的治国之本,但他境界达到一定高度,一门心思做学问,是不是理会那些旁骛之事的。
更为重要的是,格物院的真正创办人还是石越,先不说他与石越是朋友关系,就从石越满腹的诡计以及狠辣的手段,也不该主动的撩拨石越——这无异于与老虎肉搏,哪个正常人会做得出来?
但是不正常的人太多了,大学士霍梅就是其的一个。
他是萧炎的人,当然知道此事就是由萧炎、曾山、田焚等人筹划出来的,他一是为了充当马前卒,二也是为了压制石越的嚣张气焰,从而干掉石越,坐上工部侍郎的宝座.
听了朱朝的话,霍梅清了清嗓子,说道:“朱监正此言差矣!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遇有不平事,怎么能不管呢?书生才子心要有一股傲气!这些学子说的没错,一帮不学无术,靠着奇*巧计卖弄的泥腿子,又怎么能爬到诸位才子的头上作威作福呢?常言说得好:阶层稳定,井然有序,乃是治国之道,这些泥腿子是想闹出**啊。”
朱朝听着霍梅如此言辞,明白了他的真正意图,鄙夷的瞟了他一眼,哼道:“不知蚍蜉撼大树的故事,霍大学时可曾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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