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到自己腰上,会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那份未知的恐惧让他心里迷茫,再也不似从以前那么嚣张、谩骂。
“黄欢,你招不招?”石越冷冷道:“这都是活人展示,你可要看仔细了……”
“我……”
黄欢喘息如牛,脑后冒凉风,咬着牙,艰难地说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不要紧,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石越冷笑着的,又向孙猛示意。
孙猛揪过来一名死囚,用军刺在他腿上狠狠的刺了一个窟窿。
咕咚咚!
血流如注……
这个死囚受到的痛处最小,但是心灵上受到的创伤确是最重、最直观、最无情的。
鲜血似笑喷泉一样,从血窟窿中喷出来,鲜活的生命在毫无间隙的流逝。
那死囚害怕极了,急忙用手去捂着血窟窿,不让鲜血外流。
但是没有任何作用,鲜血憋得久了,从指缝间流出来——军刺已经将血管壁捅出了拇指粗细的大洞,无论如何,若没有特殊的救治办法,那鲜血是堵不住的……
咕咚咚……
屋中充满了血腥刺鼻的味道。
那死囚的脸色苍白,一半是恐吓,一半是流血晕迷。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血窟窿中不再流出鲜血,死囚终于不动了,哀嚎声消去无形。
孙猛用脚碰了碰死囚的脑袋,一脸狞笑,“嘿嘿……死了!”
黄欢全程目睹了死囚撕心裂肺的痛处模样,心里濒临崩溃的边缘,乍闻死囚活活的流血而死,崩溃的心思炸开了。
裤裆一抖,这厮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