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公子不甘心的拍打着轮椅扶手,蹙眉道:“你今日让我鼓励魏召掌管兵权,却是何意?”
“还不是为了给福王、何旦使绊子?”
石越向小花公子解释了一便江南形势,又道:“现在福王已经露出了锋利的牙齿,锋芒毕露,说不定冲动之下,就干出自相残杀的蠢事来!我鼓励魏召掌兵权,势必与何旦、曹德等人发生剧烈冲突,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惹的,一场军中内斗,在所难免。”
“如此一来,魏召、何旦、曹德忙于内斗,福王也只好调节矛盾,又哪里有机会对大燕兴兵呢?这样拖延几个月,待我们解决了萧蔷之忧,福王再挥兵直入京都,我们也毫不惧怕。”
“啧啧,小兄弟,你还真是狡猾啊!”
欧阳流风啧啧赞叹,“既勾搭着福王的妹妹,又挑拨福王的将臣,算计福王,普天之下,最坏的就是你了……”
小花公子、韩墨哈哈大笑。
石越冷哼一声,笑望欧阳流风,“老家伙,谁都可以说话坏话,就你不行,哼……若不是我对福王使坏,那静妃早就与福王勾搭上了,还轮得到你去泡静妃?”
“啊?竟有此事?”
欧阳流风立刻就不淡定了,拍着大腿,涨红着脸,急不可耐,“小兄弟,你快和我说说,他们怎么勾搭上了?哎哟,可要了我的老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