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爹却不是康善真?”
三毛扑哧一笑,强憋回去,“康善真可以当便宜老爹!”
“那就是说,康善真成了最悲惨的受害者喽?”石越眼珠一转,诡异的一笑:“嘿嘿……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姊夫有了?”
三毛眯着眼睛,畅想道:“你是不是要强行揭发太后,将其丑事广播天下,再通过宗人府审判,给太后定罪,太后重则会被赐死,轻则打入冷宫,永不得见天颜?如此一来,小荆荆可就终于拔掉了宫中这颗钉子呢!”
“馊主意!”
石越撇撇嘴,点着三毛的额头,嗔怒道:“天下间还比这更馊的主意吗?”
“切!我可不觉得馊!”
三毛捂着额头,躲到一边去,一脸委屈的望着石越,“你倒是说说,这主意哪里馊了?可不能白白戳我的额头,当我好欺负呢!”
石越哼道:“真要按你所说,将太后不贞之事公布于众,虽然能除掉太后这个心腹大患,但引发的风波只怕更甚,局面或将完全失控!”
“有这么严重?”三毛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