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公主的婚事,岂容开得半句玩笑?”
“开玩笑?皇叔以为朕是在开玩笑吗?”
燕荆坐在白玉材质,雕刻着青龙的椅子上,挺着胸,小手在椅子扶手上打着节拍,狭长的眼睛凝视福王,笑道:“长公主是朕的亲姑姑,小时候还抱过朕呢,朕见了姑姑就很亲切,怎么又会胡乱开玩笑呢?”
“还有……朕虽然年纪尚小,但朕也是大燕的皇帝啊,自然不能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当以为天下万民谋福为己任,从这个道理来讲,朕关心一下姑姑的终身大事,实在算不得唐突,又哪里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这……”
福王眉眼剧烈的抖了几下,浑然没想到这番话居然是从脑海中那个顽劣不堪、逗猫逗狗的小皇帝口中说出来。
望着面前这个身形消瘦,一脸孩子气的小皇帝,实在难与刚才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联系起来。
康善真心头也是大震:小皇帝终于长大了,逐鹿长出獠牙来了……
燕瞳妩媚的双眸定格在燕荆那张充满稚气的脸上,红唇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终于明过来,那个毛公公果然是近朱者赤!
白莫愁最为骇然,他却不明白燕荆为何突然变得这般锋芒毕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