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低声嘲讽:“这就是罪恶的源泉吗?”
石越似乎被独孤灭绝的火辣目光盯得蠢蠢欲动,却又不得不理性控制自己的情愫。
“独孤教主,你要干什么?你最好离我远一些……”
独孤灭绝道:“我不干什么,只是想铲除你骨子里的桀骜不驯!让你死前遭受一次歇斯底里的侮辱。”
她晃动了一下手中锋利的剪刀,缓慢向石越身下那丑陋的一团移动,似乎十分享受蹂躏石越的快感:“我要铲除你桀骜不驯的根源,剪掉你男人的尊严,让你再也没有底气如此嚣张,哈哈……试想一下,当你身下这丑陋的东西被我剪掉,你还会如此硬气吗?”
石越闻言,重重的叹息一声,怅然道:“独孤教主,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也只有你在服用春药后,依然能可克制住自己的**,依然能如此理性的想出如此阴狠羞辱我的办法。”
独孤灭绝忍着慌乱的心扉,剪刀已经无限接近那丑陋狰狞的东西,妖冶的冷笑:“最后关头,一刀下去,你就不在是男人,哈哈!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石越神情依然很轻松,眼神依然淡然平和。
他盯着独孤灭绝拿着剪刀、仍有些颤栗的玉手,劝诫似的说道:“收手吧,你……会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