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即便是活着,也是不如死了干脆!
刘文彩再也笑不出声来,招呼着那些心惊肉跳的衙役们,将人囚丢在车上,阴沉着脸,滚出了镇抚司。
“姊夫,咱们就这么算了?”
司徒雄出了镇抚司,心底的胆气也陡然提升了许多:“这田焚是摆明了不把姊夫放在眼里,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把田焚剁成肉酱。”
“少他娘的吹牛皮!刚才在镇抚司,直面田焚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刘文彩终于忍不住翻白眼,狠狠的发泄着心头的火气。
“姊夫,我不是想给你打气嘛!”司徒雄一脸委屈的说道。
刘文彩似乎没有听到司徒雄的话,蹙眉自言自语道:“田焚这家伙是忍受不住,要对我动刀了,看来我必须要去康大人府上走一趟了。”
他想通了这层关系,也顾不得今天自己有多狼狈,整理了一下衣衫,吩咐衙役们先将“烦人”押回去,坐着轿子,一路沉思,直奔康府而去。
司徒雄也没有耽搁,单枪匹马的奔向北城帮的总坛!
他现在很好奇的是,那些黑狱中的兄弟都被打得鲜血淋淋,为何唯独马三这厮却连点皮肉伤都没有,就给轻松地放了出来?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马三啊马三,看爷爷我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