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都是借口,我吃了这么大的亏,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我就觉得你没喝多,你是故意的……”
石越怅然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呀!”
幽兰听了,心中甜蜜蜜的,似有温热的溪水流过,十分舒畅,再也不与石越争辩。
石越觉的两人总是这样幽怨中说话,总是把自己往邪路上引,转身出去,拿着那该死的锦盒过来,又拎着哭鼻子的三毛脖子,随手扔进了幽兰的闺房里。
三毛哽咽着,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乱,看着幽兰缩进了被子里,仍小声嘀咕着:“你现在知道丢脸了……”
幽兰猛然探出头来,狠狠瞪了三毛一眼!
三毛吓了一跳,再也不敢腹诽。
“都别闹了,咱们说点正经的。”
石越叹了一口气,拿着那个锦盒,凝重道:“这个锦盒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那些凶狠的匪徒刺杀你?你们姐俩到底是什么人?与他们有些什么渊源,都说与老爷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