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们还真要在这里打一架不成,还是说你们两个关系突然变好了,两人聊得默契实足了?”牧霖听她提起百里清,半开着玩笑问道。
林颜夕撇了下嘴,“都不是,我现在是即不想和他打架,因为打不过,又不想看到他,现在他就是明知我打不过他,天天来挑衅。”
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样子,牧霖不禁笑了出来,“原来也有你怕的时候,我还真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明知打不过也要去打呢!”
“我又不真傻,明知打不过我还撞得头破血流的?”林颜夕无奈的说道。
可边说着话,一抬手才发现牧霖竟还拉着她的手呢,顿时脸上有些发热,“独狼,我就是从跑步机上掉下来而已,你不用一直拉着我。”
被她这么一说,牧霖也反应过来,忙松开她的手,“这不是怕你摔到,你说你又这么笨,还傻傻的一根筋,谁放心敢让让你自己执行任务啊?”
“我哪傻了?”听到这评价林颜夕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牧霖见成功转移话题,这才松了口气,“你还说自己不傻,还敢说明知打不过就能忍了,可我记得当初是谁主动来打我的?”
被提起这个黑历史,林颜夕顿时脸都黑了下来,“你是不是被百里传染了?”
“再说那个时候谁知道你是哪棵葱啊,一付吊儿郎当的,竟还看不起我,你说我不打你打谁?”
听到这个评价,牧霖还有些沉默,“吊儿郎当……是什么评价?”
“就是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啊!”看他皱着眉,对这个形容词一付不满的表情,林颜夕反而笑了出来,“我第一次看到你带着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
“一群兵痞,带头的那个尤为严重,简直就是兵痞中的兵痞,吊儿郎当形容你都算是我文雅的了。”
想到林颜夕对他的第一印象竟然是这样的,牧霖的脸顿时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