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好的,郡主放心吧,您可是王妃的亲生女儿,王妃打小就最疼您,怎会让您在亲事上受委屈呢。”
一听到婚事萧乐就满心膈应,但面上还是笑眯眯的听着,不显露。
沐浴之后,萧乐香喷喷的钻到床上,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身影,想他挺拔如松的身姿,想他清润绝艳的眉目,想他清澈冰寒的眸子,想他磁性低沉的嗓音,满心满眼都没那个人的身影占满了,直到凌晨还没睡着。
“啊啊啊啊……。”她揉了揉头发,在被窝里翻了个滚。
“你怎么就是不喜欢我呢,没眼光……。”
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梦里又梦到了那个人的身影。
洛秀藏在萧承的马车下顺利进了城,在马车停在醉凤楼前的时候,洛秀趁着周围人不注意,迅速拐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等马车离去,他才缓缓从巷子里现身,看着离去的马车,眸光微眯。
那一对兄妹的身份,他大致已经猜到了,车夫喊他世子爷,还有他通身的气派和气势,一定是哪个王府的世子,这样的年龄和气质,洛秀迅速在脑海中搜刮慧明给他普及的。
能对上号的,满京城似乎也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瑞王府的世子爷萧承,一个是振国公府的世子爷容昌,他直觉是前一个。
瑞王府世子?
瑞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真正的身份尊贵,独一无二。
瑞王和皇帝一直以来感情都很好,并未因皇权而生隔阂,皇帝似乎也十分放心他,任他手握重兵,守卫皇城安危,但如今冒出来个谢骓,这瑞王真就能无动于衷?
洛秀笑了笑,这算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找了个客栈,吃饭沐浴之后,等夜晚来临,他踏着满地银光出门,熟悉京城的地形。
一路上不时有京畿营的士兵巡逻,洛秀一路避着走,倒也相安无事,他把这皇城的地形摸了个大概,振国公府和安定侯府还有瑞王府都摸了个透彻。
振国公府和安定侯府隔了一条街,这古代的大街四通八达,别看只是一条街的距离,坐马车也得一刻钟的时间,他最后看了眼安定侯府的牌匾,眸底划过一抹暗沉,攥了攥拳,带着几分不舍的离去。
就在这时,一阵“嘚嘚”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这条街上只有安定侯府一家,来人是谁几乎可以预料到,洛秀压下心底的激动,一闪身躲在府门口的石狮子后边。
马车渐渐近了,在府门前停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撩开马车帘子钻了出来。
一身天蓝锦袍,披着黑色绣蟒蛇披风,面沉如玉,薄唇紧抿,一双眸子犀利冷沉。
“爷。”一个青衣丫鬟挑着灯笼迎出来,微黄的灯光下映的女子脸庞几分娇羞,若云霞灿然,却又如昙花般,转瞬即逝,再看,只有一脸恭敬和婉。
男子点点头,越过女子大步往府里走去。
洛秀注视着男人的背影,眸底暗涌翻滚,最终又被他深深压下。
就是这个男人,把小锦害得那么惨,死了不说还要用她的尸体为恶,真正的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长的人模狗样,却是个虚伪卑鄙的男人。
洛秀心底不耻,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可恶的男人给杀了,但他深知自己这样做不仅会打草惊蛇,自己亦不能全身而退,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没有任何力量依持,要想扳倒谢骓,必须细细绸缪一番。
继而目光在他周身打量,想要透过空气看到什么人,可是空荡荡的,哪里有人影。
他知道,她现在就在他眼前,可他却看不见摸不着。
她是否满心孤独绝望,亲眼看着曾经的夫君作恶多端,现在又要亲手把她打入地狱,她那样坚强的一个人,也会痛苦伤心的吧。
那样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孤独,没有人看到她,她也看不到任何人,那该是怎样的绝望?
别怕,我来了,我来带你回去,回去我们的世界,在那里,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欺辱你……
谢骓是个很警觉的人,洛秀为防他发现自己,飞快的收回目光,背靠在石狮子的底座上,深深闭上双眼,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锦儿……
宋锦在随着谢骓踏进府门前那一刻,冥冥之中似有感应,她忽然回头看了眼外边,夜色沉沉,府门口垂挂的灯笼散发出微弱的灯火,在地面投射下一道光影,随着摇晃的灯笼,那光影亦明灭不动,平添了几分孤冷和寂寥。
什么都没有。
她有些落寞的收回目光,抬手放在心口,刚才有一瞬间,那种熟悉的感觉几乎将她淹没,她听到心脏猛然颤动了一下,那是,熟悉的悸动……和风里,一丝熟悉的气息。
遂即苦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她一定是疯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四天了,这四天她试过无数种方法,却始终无法逃离谢骓身边,她就这样以游魂的状态在谢骓身边飘来飘去,看他对着慧佳公主虚与尾蛇,转首又去宠幸别的女子,可怜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