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洛秀勾了勾唇,从马上俯身望来,眉目冰凉,薄唇轻启,语气犹如冰渣子般,只要把人心神冻成冰块:“那是她找死。”
萧承忍不住捏了捏拳头,这人好狂妄。
就算是他妹妹有错在先,可这个男人也太无情了吧,说话如此不留情面,心下不由得升起一丝不悦。
“如此和一个小女子计较,实乃不是君子所为。”
洛秀挑眉:“我有说自己是君子吗?”
萧承气结,狠狠瞪着他,如果眼刀子能杀人,洛秀现在估计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吧。
冷哼一声:“看好你妹妹,下次再这样不知死活的贴上来,我可不能保证是不是要缺胳膊少腿的。”话落不再看萧承气的铁青的脸,拍马离开。
他很明确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因此这些人对他来说比陌生人还不如,刚才如果那黑衣人没有及时出现,洛秀会真的让马踢碎她的肋骨。
这样任性无耻的女人,眼不见心烦。
萧承颤抖着身子,忍着冲上去把对方暴揍的冲动,冷冷的瞪着萧乐:“都听清了?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你能掌控的了的,哭够了也闹够了吧,该乖乖跟我回家了吧。”
萧乐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说出如此无情的话,一颗心又酸又涩,为什么他不喜欢自己,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遂即撇了撇嘴,她可是穿越女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自己,他一定是不了解自己,嗯嗯,小说上不都是这样写的吗?男主冷酷无情,继而被女主的活泼热情所感染,即使是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
就在她在这儿做梦的时候,萧承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一个手刀朝萧乐后颈砍下去,萧乐双眼一翻,身子就往地上歪去,被萧承顺手接到怀中。
垂眸看了眼昏迷过去的萧乐,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能由着你胡来,那不是爱你,而是在害你。”
抱起萧乐转身离去:“回城。”
两个毛贼感到燕城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想着对方脚程应该没那么快,结果两人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也没见到那人的半个影子,这时候俩人就傻眼了。
我艹,忙活了半天到头来连毛都没捞着,还累更狗,图的是个啥。
络腮胡子大汉一口唾沫狠狠喷在地上。
另一人问道:“咱怎么办?”
大汉瞪了他一眼:“你说咋办,凉拌。”人家早入了京城,京城盘查那么严,两人有案底的毛贼想进去不得脱一层皮。
不耐烦的摆摆手:“先去吃饭,吃饱了老子要去快活,管他娘的老子不干了。”
刘家,后院。
刘义正压在一个丫鬟身上发泄,他吨位重,快要把丫鬟给压死了,出气多进气少,口里吐着白沫子,眼珠往外翻。
大床是特制的,能承受几百斤的重量,但还是“咯吱咯吱”响的厉害。
刘义依旧不尽兴,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md跟个死猪似得,扫兴。”
“少爷少爷……。”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刘义动作僵了一瞬,又狠狠发泄了几下,这才起身,他一起身,大床猛烈摇晃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捞起衣服卷住下身。
“进来。”话落转身往净房走去。
小厮推开门走进来,满屋子都是欢爱后的*气味,眼角瞥到大床上一具*又青紫的躯体,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再看,忙绕过去往净房快步走去。
少爷就是有这种癖好,房里的丫鬟过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批,老爷虽然生气少爷这么荒唐,但刘家就这一根独苗苗,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少爷后院女人一大堆,但至今连个孩子都没有,可是急死夫人了。
净房里,早备好了沐浴的水,桶也是特制的,刚好容纳下刘义的大吨位,两个丫鬟伺候在旁边,刘义走过去扯掉围在腰上的衣服,抬脚踏进了浴桶,刚坐进去,那水就“哗哗”的往外流,一时间地板上全都是水。
两个丫鬟低眉顺眼的凑上去,擦背的擦背,抹胰子的抹胰子,刘义背靠在浴桶边沿,热气蒸腾中,舒服的闭上了双眼。
小厮走进来,凑近刘义低声道:“少爷,那人是从安陵方向来的,身份暂时还查不出来,但是把几大世家同年龄的公子都排查了一遍,没一个对上号的。”也就是说,这人不是京城几大家族甚至上头里边的公子。
“而且,他是往京城方向去的。”
刘义睁开那双老鼠眼,眼底划过一抹恶毒:“既然如此,我还怕他干什么?京城?哼,告诉姓林的,他表现的机会到了,这件事要是办好了,他老爹的职位升迁有望。”
“是。”小厮要退下去时,刘义眯起眸子,声音阴冷入骨,几分猥琐暧昧,顺手在丫鬟翘臀上掐了一把,满意的看到丫鬟双颊羞红的娇艳模样,咧嘴笑了。
“我要活的……。”想起那张脸,他身下就痒痒的难受,到时候,他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