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联系起来,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确确实实就是佑安郡主。
谢骓胆子竟如此之大,竟然敢将未来的一国之母圈禁在此地,他难道不知道如此做在外界会掀起怎样的狂风暴雨?
不管外界如何,宋锦更关心的是,他为何要将佑安郡主圈禁,难道是看上了佑安郡主的美色吗?
宋锦直觉没有这么简单,那样就不会把她整的如此狼狈了。
谢骓虽然爱美色,可还没到昏头的地步,他不会不知道这样做会有怎样的风险,看来其中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别吃我,我……我什么都给你,我家里很有钱,我母亲是长公主,我父亲是侯爷大将军,我舅舅是皇帝,只要不吃我,你要什么我家人都会满足你的。”她惊惶的说道,一双眼睛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真是令人我见犹怜。
忽然她又大声尖叫起来:“我不要死,我要回家,呜呜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明明只是睡了一觉,为什么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王八蛋,放我离开,否则我皇帝舅舅一定会诛你们九族。”
“难道我要死了吗?我还没有嫁给轩表哥,没有给他生儿育女,没有陪他看遍这锦绣山河,我怎么能死呢?”太子名字里就有一个轩字。
宋锦叹了口气,这姑娘也是可怜,本来是地位高贵的未来太子妃,却被人给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受尽折磨和孤独,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精神崩溃的。
可惜她自顾不暇,救不了她了。
心底对谢骓也更加痛恨,这个男人,可恶的令人发指。
就在她在心底咒骂的时候,忽然感觉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下一刻就从石室里飘了出去。
“爷,公主殿下醒了。”厢房门口,春冰福身对站在门口的谢骓道。
谢骓摆了摆手,春冰垂首和夏清一道退了下去。
宋锦在谢骓身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回来了,她真的再也不想看到这个渣男,但谁让她现在除了他身边,哪里都去不了了呢。
谢骓推开门走了进去,公主的两个侍女青萝紫藤正跪在床前,随时等候床上的女子召唤。
看到进来的谢骓,两个侍女立刻福身“驸马爷。”
“你们两个下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谢骓冷声道。
两个侍女彼此飞快的对视了一眼,扭头看了眼瘫在床上不愿起床的公主殿下一眼,躬身退了下去。
等屋子里恢复寂静,谢骓走到窗前,伸手挑开窗幔,在那一霎那间,他那如寒冰的眼底霎时如被春风融化,溢满了温柔和怜惜。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裹着被子背身的女子,一头青丝裸露在枕头外,如乌云般秀美。
“佳儿,为夫不知道你还有赖床的习惯呢,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待会儿还要给祖母敬茶呢,可不要误了时辰。”那故作温柔的声音,听的宋锦想吐。
宋锦坐在正堂的红木椅子上,逼迫自己不去听,可两人的声音依旧丝毫不落的传进耳里,宋锦简直要被两人肉麻死了。
一听敬茶要误了时辰,慧佳身子僵了僵,忽然又冷哼了一声,往里拱了拱。
“人家全身都疼,起不来,祖母应该会体谅佳儿的吧。”那声音娇娇媚媚的,还带着一丝火气,轻易的撩拨起人心底的暗火。
谢骓眸子暗了暗,遂即被他深深压下,伸手去掀她被角,轻笑道:“哪里疼,为夫给你揉揉?”
那冰凉粗砺的手钻进被窝里,落在慧佳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她身子猛然颤了颤,昨夜那些疯狂的回忆霎时在她脑子里回放起来,她有些害怕,同时又有着期待,咬着唇闷闷道:“哪里都疼,呜呜……教养嬷嬷告诉我是很舒服的,为什么会那么疼,我觉得我快死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做那种事了,一点都不好玩儿。”
谢骓下一刻掀开被子抱住她,把她整个人裹在怀中,手指摩挲着她的身体,嗓音暗哑道:“佳儿,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所以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你知道吗?我期待这一晚期待了多久,你终于成为了我的女人……。”
被谢骓的甜言蜜语哄骗的慧佳心底那股气很快就消散了,“那……那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谢骓舔了舔她的耳垂,“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痒痒的感觉令慧佳身子发颤,在他的怀中扭了扭身子,背后灼热,她再笨也知道那是什么,脸颊噌的一下就羞红了。
“快起来,你不是说敬茶的时间要误了吗?莫要让祖母等急了,这是我嫁过来的第一天,可不能让祖母对我生出不喜,我还要当一个称职的孙媳妇呢。”
谢骓却不容她多说,下一瞬就扳过她的身子,翻身压了上去,张口堵住她的红唇。
“祖母不会责怪的,当然,你要是能让她尽早抱上孙子,她
慧佳被吻的头晕眼花,连声喘气,闻言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这一眼的风情不知对身上的男人是多大的刺激,在他再次压下来之前,慧佳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