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热度,网站的利益也是锦上添花罢了,可对聂冰清却是致命的打击。
就像宋锦说的那样,对她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对一个女孩却是影响一生的。
一开始宋锦借外套的男人开口道:“你说的没错,是我们狭隘了,我这就把照片删除。”话落低头二话不说就把相机里刚拍的关于聂冰清的照片删除的一干二净。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开始把相片删除了,倒是有一个人冷笑一声,讥讽道:“宋小姐真是善良啊,善良的让我都忍不住以为是菩萨下凡了呢,只是宋小姐是否管的太宽,手伸的太长,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吧。”话里话外讥讽宋锦虚情假意,在这儿充当圣母。
宋锦目光落在说话的人身上,是个男人,三十岁左右,个子目测有一米六左右,在男人中算矮了,不胖不瘦,长的不能算好看,但也不难看,一双细长的眼睛敛着闪烁的精光,头顶有些秃,看起来比他所展示的年龄还要老些的样子。
这人正是娱乐周报的记者周亚,他从一开始就没被宋锦忽悠过去,这女人可真会打算盘,在这儿充当圣母,那些傻瓜被忽悠的团团转,他周亚可不会被这伪善的女人骗过去。
宋锦勾了勾唇:“这位记者同志真是与众不同,我虽然不算是个善良的人,但不会眼睁睁把别人逼上绝路,否则我良心难安,如果您觉得这人的生死与您没有关系的话,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你要是敢把照片发出去,聂冰清有一点意外,那你就是罪魁祸首。
真是不动声色间就给周亚挖了个坑,周亚瞬间明白宋锦话中的意思,暗暗磨了磨牙。
还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不仅牙尖嘴利,脑子也够使,最起码经此一役形象又更上一层楼,给这些记者落个好印象,还对聂冰清有救命之恩。
这样一来,谁再敢把聂冰清的照片发出去,将来聂冰清有一点意外,在场的都别想独善其身。
宋锦话落不再看周亚一眼,面向其他记者,微笑道:“你们都是有职业操守的好记者,以后娱乐圈的风气都要靠你们来维护,我人微言轻,你们也愿意相信我,真是令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吧,以后我只要有新闻,就第一时间找你们,至于谁能抢到独家就要各凭本事了哦。”话落那少女眨了眨眼睛,颇有几分可爱俏皮的意味。
这话别人听来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味道,但宋锦是谁,出道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是炙手可热的红星,高收视率的电视剧在手,各大高端代言傍身,明年角逐奥莱斯影后的有力人选,而且他们刚才还听说了,她可是hr刚刚宣布的全球总代言人,这是要冲击世界的节奏啊,身上的潜力自不必说,现在就已经有大红大紫的趋势了,现在得了承诺,还不提前抱紧大腿,否则以后连门都摸不到。
除了周亚之外,这些记者对宋锦印象很好,人性本善,宋锦在聂冰清落难之际不怕沾染麻烦挺身而出,虽然不乏给自己营造形象的嫌疑,可面对这么美好纯善的女子,又觉得这样无端的猜测是对对方的亵渎,就足以证明她是个善良的人。
一开始借宋锦外套的男人趁周亚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相机:“还留着干嘛,真想逼死人家小姑娘啊,人也不容易,给人家留一条活路不行吗?”边说边快手把相片给删了个干净,等周亚反应过来去抢夺的时候已经晚了。
“程家栋,你别太过分,把我相机还我。”周亚咬牙切齿的吼道。
程家栋冷哼了一声,“那么着急干嘛,删干净了就给你。”刚才竟然对女神那么说话,就是着急死你也活该。
把删干净照片的相机扔个周亚,看到周亚手忙脚乱接住的样子,不屑的勾了勾唇,这周亚就小人一个,他朝其他记者道:“咱都说话算话,毕竟也都是成年人了,答应了就要做到,明天网上要是有任何关于此人不好的流言,我可不背这个黑锅。”
其他人纷纷响应:“对,我们都不背这个黑锅。”
周亚的脸一瞬间黑至锅底。
“我在这里代……。”宋锦忽然侧头对聂冰清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聂冰清愣了愣,她原来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人家根本没将自己放在心上,倒是衬得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像个小丑似的,心底又羞愧又感动,垂眸低声道:“我姓聂,耳双聂,名冰清,冰清玉洁的冰清。”话落咬了咬唇,要不是宋锦今日挺身而出,明天她的名字就是最大的笑料和讽刺。
宋锦挑了挑眉,“挺好听的名字。”
那温软的眉目和眸中涌动的温暖令聂冰清一颗心涨涨的发酸发疼,她鼻头忽然一酸,大颗的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从人间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大致就是这样的感觉了吧。
柔软的指腹擦去她的眼泪,那人低声细语如脉脉温泉流入心扉,温暖了四肢百骸。
“女人是水做的,就是爱哭。”
宋锦扭头对众人道:“我在这里代冰清谢过大家,冰清说,她会以好的作品和人格来回报大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