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怠慢。”
胡青阳眸光闪了闪,笑呵呵道:“洛总真是培养的好人才。”
要说胡青阳这人看着腼腆和善,实则是个老狐狸呢,收买人心这事儿也是干的不露声色。
到了下榻的酒店,葛青先下车礼仪十足的走过来给胡青阳开车门,看到睡的正熟的胡楚楚,沉声道:“老先生也累了一天了,胡小姐还是在下背吧,不过就是怕唐突了小姐。”
胡青阳朝他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
胡青阳别看六七十了,却一点都不像耄耋的老人,满头黑发不见白首,身形矫健步履从容,背着胡楚楚一个八十斤的小姑娘都不带喘气的,看的葛青忍不住赞叹:“胡老先生老当益壮。”
“我在乡下的时候,经常下地干活,什么苦累没受过,这都是练出来的,人啊不怕老,就怕不服老,我这人啊,就是不服老,我说这话葛兄弟别怕笑话,在乡下呆久了人说话也口无遮拦的。”
“我倒觉得胡老先生性子豪爽。”
“大兄弟不笑话就成。”
把胡楚楚送回她自己的房间,给她盖好被子,胡青阳看着睡得香甜的小孙女,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颊。
“我的楚楚啊,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爷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亲眼看着你穿上嫁衣,嫁给一个稳定可靠的男人,在爷爷闭眼之前,一定要把这个愿望实现。”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翻出自己的行李箱,他此行只带了一个小型的行李箱,那行李箱提在手里,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一看就是民国时候传下来的老古董了。
打开,在一堆衣服里找出来一个铁盒子,盒身上边有着岁月侵蚀的锈斑,看起来很有些年代了,那铁盒子被一把鱼形铜锁锁着,那锁是最古老的簧片锁,别看这锁具不起眼,却是最古老复杂的,古时人们常用的簧片锁里边最多用三到五个簧片,而这个鱼形锁看起来小巧,却是集古时锁具精华所在,簧片达到二十四个,锁身另设暗孔,需用两把钥匙才能打开,乃是最高级别的防盗锁。
即使是开锁高手也不可能将明锁和暗锁同时打开,落到有心人手里也只能做无用功,要想用蛮法破盒,则更是做无用功,盒身是用世界上最坚硬的金属打造,比最硬的钢铁还要强上一百倍,切割机都别想撼动分毫,听说是清末时外国使臣敬献给皇帝的贡品,皇帝觉得稀奇当朝用锋利的刀切割,不见丝毫破绽,当年胡家老祖宗还在宫里做御医,颇得皇帝宠爱,有次把皇帝宠妃的顽疾给治好了,皇帝心喜就把这稀奇玩意儿赏给老祖宗了,后来配上鱼锁就成了胡家传家宝的保护壳。
胡青阳摸了摸领口,感觉到凸起略感心安。
没错,胡家传承了百年的传家宝,实则是一个秘方。
胡青阳眸底划过一抹深意,把铁盒抱在怀中。
其实洛秀来找他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对方所谓何来,毕竟他身上唯一有价值的就这一件东西了,当年他和洛明芮谈话的时候,小洛秀也在场,别看年纪小,却是人小鬼大,晃悠悠的大眼睛明显将两人的话都听进去了,当时他就感叹这孩子年少聪慧,前途不可限量。
多年过去,他当初一言成箴,洛秀现在已明显比当初的洛明芮更上一层楼,不三层楼还高,并且未来还会更高,而他呢,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赤脚农民。
当初他是看重了洛明芮的为人,两人也确实是莫逆之交,那时古峰已经开始暴露野心了,暗中施压夺权,他只能寄希望于洛明芮和秘方,哪想之后洛明芮便出了意外撒手人寰,他忍辱负重远走他乡,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在平淡的岁月中他的复仇心理早已被磨平了,他只想唯一的孙女楚楚能一辈子平安喜乐。
直到洛秀找上门来,他才猛然惊醒,“仁医堂”是胡家世世代代的祖业,怎能毁在他的手中,他就是死也无颜见列祖列宗,还有楚楚,她的一生不能随他在田野消磨掉,她该去繁华的世界里看看,享受一个少女本真的纯粹和快乐。
所以,他义无反顾的来了。
即使没有见过洛秀,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他,只因为他是洛明芮的血脉,那个光风霁月,惊才绝艳的男子,他的儿子能差到哪里去,而事实证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洛秀比之父亲更甚优秀。
只有这样优秀的男人,他才能放心交托楚楚,即使有一天离开这个世界,他亦能安心了。
只要有这个秘方在手,他就有信心。
更何况他的楚楚那么可爱善良,又得了他胡家的医术真传,优秀如洛秀这样的男子,也没理由不动心。
把盒子放回行李箱,胡青阳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睡去,期待着明天的会面。
晚上八点,微博却是炸了锅。
为了抢明天宋锦见面会的入场券,粉丝也是卯足了劲儿,李翔没想到竟然会引起这么大轰动,锦艺传媒的官网都被粉丝攻陷了,关注量暴增,从一开始的三千多暴增到三十多万,页面都瘫痪了。
宋锦之前有申请个人的帐号,但她本人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