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牙还牙。
宋锦在湖边吹了会儿风,待脸上的红晕褪去,心脏恢复平静,她才施施然起身,往剧组方向走去。
路边,阿银抻头往这边望来,看到宋锦心底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宋小姐,这次时间有些久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她每天中午从剧组出来,又有导演助理的把风,心底到底有点过意不去,导演昨儿还提醒过她,转而却帮她打掩护,心底对导演更加敬重,唯一能回报他的也就是好好拍戏了,不让他的心血白费。
宋锦悄无声息的进了剧组,找到艾草和娄素颜,却独独不见孟栖桐的身影。
宋锦目光疑惑的望向娄素颜:“桐桐呢?”
娄素颜捧了杯蜂蜜茶小口啜着,目光在宋锦脸上转了一圈,眸底划过一抹暗色,漫不经心道:“被我说了几句,指不定躲哪个角落哭鼻子呢。”
宋锦蹙了蹙眉,并没对娄素颜多管闲事的举动横加指责,点了点头便转身:“我去找找她。”
艾草赶忙指着一个方向道:“栖桐刚才往那个方向去了。”
娄素颜换了个坐姿,右腿搭在左腿上,说不尽的妩媚撩人,她微眯起目光看向宋锦,低声问道:“我把你的小经纪人弄哭了,你就不怪我?”
宋锦步子顿了顿,扭头目光清亮的回望,勾唇笑道:“你是故意的吗?”
娄素颜被那笑容晃的眼波一荡,“我是为你好。”
“既是为我好,我怎会怪你,难道我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桐桐我了解,人不坏,就是脾气直了些,肯定是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别与她计较,回头我好好说说她,给你陪个不是。”
“你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那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算了算了,我哪儿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没得让人说我没度量。”娄素颜摆摆手,一副你赶紧在我眼前消失的架势。
宋锦轻笑一声,摇头离开。
艾草凑近娄素颜,压低声音问道:“娄姐,小锦脾气可真好,要是换个人,指不定就和你结仇了,反正我是知道你没恶意的,是真的为小锦好才说栖桐的。”
娄素颜斜了她一眼,“小姑娘,多学着点吧,人家宋锦才是真的聪明人,这种人不红天理不容啊,不过孟栖桐刚才倒也没说错,宋锦是个潜力股,咱们现在抱紧大腿,将来吃不到肉,喝点汤也成啊。”
艾草“啊”一声,愣愣的望着娄素颜,“娄姐,你说什么啊?”
娄素颜失望的摇摇头,这呆子,你能指望她听懂什么,没得对牛弹琴。
剧组往东走两百米的偏僻角落有个简易厕所,是之前的剧组留下的,因为影视城内的厕所离的太远,剧组又是个时间就是金钱的地儿,能省则省,这厕所是用石棉瓦搭的,两人间,一男一女,中间用石棉瓦隔开,头顶青空,要是个子高的话踮着脚就能看见对面,天气渐热,这简易厕所又不通水,那脏乱臭引得寄生物纷纷倾巢出动,那味儿简直能把隔夜饭吐出来,有的人宁愿多跑点路也不愿在这儿解决生理需求。
孟栖桐上午喝多了水,也不管多臭多脏一头扎了进去,她没注意到后边有一道高大身影在她进去之后走了过来,望着那道身影蹙了蹙眉,随后目光落在上边用红笔画的代表男性的简笔画上,犹豫了下脚步沉重的进了另一边。
姑奶奶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熏的差点晕倒,那“盛景”保管她一个月吃不下饭,闻着那酸臭味儿,又想起刚才娄素颜那番话,悲从心来,哇啦啦哭了起来,顺道遮盖了对面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
“呜呜呜,都跟我过不去,我招谁惹谁了嘛,臭导演,臭狐狸精,小心眼,你们俩活该凑一对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对面的水流声忽然顿了顿,继而以摧枯拉朽之势倾泻。
孟栖桐顺手掏出纸巾擦脸,边擦边哭:“虽然知道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但人家心里还是不痛快嘛,孟栖桐,哭过之后,嗝……要坚强起来,以后不论别人说什么,唔……都不要放在心上,你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做好小锦的经纪人,用实际行动打那些人的脸,哼,总有一天,姑奶奶会亮瞎你们的眼……。”
孟栖桐边哭边发誓,一双眼睛瞬间就成了肿眼泡,手里的纸巾也见了底,怎么办,没纸巾她可怎么办啊……
这时旁边传来皮带抖动的声音,孟栖桐吓了一跳,一想起自己刚才的话有可能被对方听了去,脸皮瞬时变的通红,但想到现在的处境……
孟栖桐灵机一动,屈指敲了敲石棉瓦,捏着鼻子问道:“喂,有人吗?”
沉默,寂静的呼吸可闻。
孟栖桐不死心,又大力的敲了敲,敲的石棉瓦都有松动的迹象:“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那里。”遂即想到自己这口气别吓坏了人,便软声道:“你别害怕,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借你一点纸巾,可以吗?”语气可怜兮兮。
一声低笑响起,但孟栖桐耳朵贴在瓦片上都听不清到底是男还是女,不由得气恼的竖眉,“你不吭声我就当你默认了啊,你放心吧,我若脱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