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睹,白子都被他给吃了?”
宋锦只是笑,玉手把玩着白子,衬得手指莹润白皙,如玉般皎洁。
郑甲忍不住替宋锦解释:“诱敌深入,破了我的后路,这小姑娘厉害的很。”
宋锦说道:“你也不错,步步谨慎,要不是我用这招,不一定能赢你。”
郑甲谦虚的笑道:“哪里,你小小年纪棋艺已如此精湛,又揉杂的有兵法,每一步都堪称完美,我输的心服口服,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郑甲有些不好意思道:“如果不嫌弃的话,再来一盘如何?”和高手过招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也更能发现自身的不足,更快的提升自己的水平。
宋锦也很喜欢沉浸棋局中的感觉,那种全心全意的感觉让她身心都得到放松和升华,她颔首,正要规整棋盘,孟祁突然出声,双眸锁定郑甲:“你输了。”
郑甲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都知道了就不要再大声说出来戳他痛脚。
孟祁鄙夷的看向他:“上一局已经把你的筹码都输光了,你拿什么比?”
被人这么*裸的说出来,郑甲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对方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把筹码都输光了,还有什么资本要对方继续和他下,除非他能拿出同等的筹码,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叹息一声,郑甲羞愧的看向宋锦:“你朋友说的对,是我妄想了。”
宋锦瞪了孟祁一眼,“就你话多。”
孟祁吐了吐舌头,表示在宋锦的利益上决不退让。
“你棋艺精湛在我之上,如果去参加国际比赛一定能拿到很好的名次,就这样埋没太可惜了。”郑甲也有惜才之心,尤其对方是个年少的小姑娘,简直是围棋上的天才,未来成就绝对不低。
宋锦笑了笑,比赛什么的,她可没兴趣。
郑甲也看出来小姑娘没比赛的心思,便惋惜的叹了口气,“我邀请你加入围棋协会你总不会推辞吧,你放心,协会里都是些热爱围棋的人和我这样的职业棋手,平时切磋交流一下棋艺,而且我们收藏的有很多经典残棋和绝妙棋谱,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
此时旁边的一对厮杀终止,一人面有得意,一人面色凄苦,一眼可辨输赢。
输的人目光紧紧盯住棋盘,眉头紧锁,喃喃道:“不应该啊,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赢的人得意的昂着下巴,声音像是从鼻孔里发出来的,“你就是把棋盘看烂你也是输,技不如人就别给自己找借口了。”
正要起身却被对方紧紧攥住手腕,“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干什么?”恼怒的拂开对方的手,那人怒发冲冠:“输了就想要动手是不是,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输不起的人,比之前就不要说大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那人激动的反驳:“不,我没输……。”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另两人只看了一眼就垂下头专心于自己的棋盘,而郑甲则对宋锦说了句抱歉便朝那两人走去,这两人他都是认识的,经常来这里下棋,赢的人叫钱伟,是个有名的泼皮无赖,就靠着半流子的棋艺四处招摇撞骗,而输的人叫蔡韬,醉心围棋,是围棋协会的一员,虽然在围棋上天赋不是很高,但勤能补拙,水平也还过得去,宋锦来之前他就是看的这两人的棋局。
这是第二局,郑甲走后开的新局,郑甲目光落在棋盘上,钱伟执黑子,蔡韬执白字,此时棋盘上黑子多而密,白子疏落且均被包围,一看就知白子已输。
但钱伟是个什么人郑甲比谁都清楚,他安抚的看了蔡韬一眼,目光落在高傲的钱伟身上,伸手指着棋盘:“你扪心自问,你赢的光明正大吗?”
钱伟嗤笑一声,不屑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别整那么多花样,我知道你们俩是一势的,但我不怕你们,走到哪儿我都是有理的。”挺挺胸膛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十分欠揍。
“你……。”郑甲气的浑身哆嗦,想出手打他又忍了下来,被钱伟抓住小辫子他能磨死你,和这种人狡辩那是没用的。
宋锦走过来看了眼棋局,突然指着其中一颗黑子笑道:“赢起于它,输起于它,这一子才是关键。”
郑甲顺着宋锦手指的方向看向棋盘,他没宋锦脑子转的那么快,他知道钱伟一定耍赖了,但至于是什么耍赖手法他还真不知道。
钱伟惊疑的看向宋锦,见是一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少女,心底的惊讶当先去了一半,遂即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宋锦不屑道:“小姑娘,你知道怎么下围棋的吗?不懂就别嚷嚷,不要让你的无知成为你狂妄的资本。”
孟祁凶戾的瞪了眼钱伟:“你再说一句?”敢侮辱我女神,活撕了你。
钱伟被对方眼底的凶恶吓了一跳,宋锦瞟了眼孟祁,让他别凑热闹。
蔡韬看到那一子,本来浆糊似的脑袋猛然清明起来,一拍脑袋兴奋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遂即瞪向钱伟,伸手指着黑子,咬牙道:“你这个无赖,就是你耍赖皮,移动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