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为所动,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我不去。因为我也是不想阿恪搬出去的呀。”
听到这话,长孙无忌彻底没了言语。
他指了指妹妹,一脸痛心:“你……怎么连你也这样,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子!”
“这也没法子啊,阿兄,阿恪在府里时,那真叫一个能干。先前有他在,承乾和青雀都被他哄得服服帖帖,我能省下多少心力?”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长孙无忌一眼,拿他自己的话来堵他:“再说,你自己先前不也亲口说过吗?有阿恪在前衙帮着理账处理表册时,你们做事也轻省许多。”
长孙无忌被这番话说得一愣。
他坐在锦凳上,细细回想处置公文的光景。
还真别说,没了沈恪,手底下那些人如今确要多费好几倍工夫,去翻那些冗长的文书。
这办事的进度,简直一落千丈。
“唉……”
长孙无忌想明白了后,终究只能沧桑又认命地长叹一声。
“罢了。”他站起身,理了理发皱的衣摆,“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向殿下认个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