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可万万算不上,我不过从前经手过,略知一点皮毛罢了,离精通还差得远呢。”
然而,沈恪这句实话,落进秦琼耳中,却被会错了意。
在秦琼看来,这分明是沈恪的谦逊。
“阿恪,你就是这般好性子,”秦琼看着他,满脸欣慰,自顾自地感慨起来,“你明明身怀那么多出众的本事,却总这般自谦,从不张扬。这份心性,当真难得。”
沈恪骑在马背上,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叔宝。”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指了指秦琼的眼睛,一本正经:“你到底对我是有什么厚重的滤镜?你赶紧把它取下来,行不行?”
秦琼愣住了,满头雾水:“那是何物?秦某从未戴过什么物件啊。”
“我说的不是物件。”
沈恪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把我看得太高了,你总把我想得千般好万般能,可实际上,我并没有那么多本事,我不过是个寻常人。”
秦琼见沈恪说得认真,便十分配合地点头,温和地应下:“好,既然阿恪非要这般说,那秦某往后便这般想便是。”
沈恪看着秦琼的眼睛。
叔宝。
我真不信。
瞧这副表情。
这敷衍的口气。
你的滤镜完全没有摘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