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连忙问道。
“程将军前几日便接了朝廷的调令,”房玄龄苦笑,“他已外放,调作康州刺史了,分明是要将他从殿下身边远远支开。”
原来,历史的车轮,已经悄然碾到了这般剑拔弩张的地步。
李建成正在不遗余力地铲除李世民麾下的文武心腹。
“不过……“
房玄龄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几分庆幸:“太子要将我与如晦赶出秦王府的打算,倒是出了个不小的变数。”
房玄龄轻声道:“卫王殿下插手了。”
沈恪眼睛一亮:“三公子帮忙了?”
“正是。”房玄龄点了点头,“卫王殿下到底是陛下十分疼爱的皇子,殿下亲自去了太极宫面圣,也不知到底说了些什么,但陛下向来愿意听听这个儿子的见解。”
“故而,在逐出我二人一事上,陛下觉得兄弟之间不必做得太绝,”房玄龄续道,“圣意最终折中,只下了一道旨意,教我二人暂且休息,停办天策府的事务罢了。”
“暂且休息?”沈恪瞪大了眼,“那要休息到几时?”
“谁知道呢。”一旁的杜如晦幽幽接口,“或许是三个月,或许是半年,也或许……遥遥无期。只要东宫那边不松口,这暂且便是个没有定数的拖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