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姜柠去休息室等他。
催眠顾淮明显比催眠姜柠容易得多,他是那种信任医生的来访者,放松得快,进入状态也快。Emma 做完评估,最后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如果你的伴侣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
顾淮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犹豫:“把她腿打断,每日都关在我身边。再把那个勾引她的男人丢进海里喂鲨鱼。”
Emma:“……”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这种没有法律意识的狗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在病历上飞快地记了一笔。
“如果她没有背叛你,只是不爱你了怎么办?”
男人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不接受,她必须爱我,也只能爱我。如果不爱了就再爱一次!”
好了,原因找到了。
她的笔尖在病历上停了停,默默记下一笔:高依赖的依恋模式,配上一个同样把她当成唯一锚点的伴侣。两个人的安全感,都只系在对方一个人身上。这既是解药也是毒药,安全又危险。
她合上病历本,抬头看着顾淮,语气平静:“顾先生,下周开始,你和Riley一起来。”
两人从心理咨询室出来,上车。姜柠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有些疑惑地偏过头:“顾淮,让我每周来就算了,你怎么每周也要来啊?”
顾淮面不改色地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语气理所当然:“我是你的伴侣,对你的情况有非常大的促进作用,我当然要来了。”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姜柠没再多问,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