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脑子里全是萧媚那张脸,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即便是已经躺在床上,依旧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躁动之下,秦安忍不住骂了一句,可骂完,心里又有另一种声音在说:“你不是也很心动的么?”
他猛的坐起,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地板出神。
理智告诉他,今晚绝对不能去。
杨明再醉,到底是个活人,万一夜里醒过来发现两人的情况,事情就大了。
到时候,自己和萧媚都得脑袋搬家。
可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
萧媚既然敢叫他,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这女人在宫里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她既然敢这么做,那就一定是万无一失。
秦安攥了攥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疼。
他脑海中就这么一直天人交战着,也不知过了多,舱壁上传来一声极轻的敲击。
“咚。”
秦安猛地抬头,看向与萧媚舱房共用的那面舱壁。
静了片刻。
“咚,咚。”
又来了。
比刚才稍重些,节奏分明,是刻意为之。
秦安没动。
“咚,咚,咚。”
敲击声不急不缓,一下接一下,像是笃定了他一定在听。
秦安盯着那面舱壁,脑子里又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别去,这是找死。
一个说,她都敲了这么久了,你忍得住?
敲击声停了。
秦安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又响了。
这一次比之前都重,明显带着催促的意味。
“咚,咚,咚,咚。”
“这女人,是真的想害死我啊。”秦安咬了咬牙,萧媚这是铁了心的要让自己过去啊。
秦安甚至都怀疑,自己要是不过去,她就一直敲下去,敲到天亮,敲到全船的人都听见。
秦安霍地站起身。
他在原地站了两息,猛地拉开舱门,闪身到了廊道上。
廊道里昏暗无光,两侧的舱房都安安静静。
他快步走到萧媚门前,犹豫了一瞬,伸手一推。
门没锁,应声而开。
秦安侧身闪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舱房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黄。
萧媚站在门后,他一进来,她便贴了上来,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双臂缠上他的脖颈。
“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气息扑在他耳边,带着沐浴后的温热。
更为重要的是,萧媚显然是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过来了,那叫一个热情似火,柔情似水。
秦安伸手要推她,手掌落在她肩上,却使不上力气。
萧媚已经动手了,十指翻飞,解他腰间的束带。
秦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骚坏脑子了?”他压低声音,嗓子干得发涩,“明知道他就在这……”
“我就骚了!”萧媚仰起脸看他,眼波里全是笑意,没有半分惧色。
“放心,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呢,我又点迷香了,不到天亮他们都是醒不过来的。”
秦安盯着她,手上没松,“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用的次数越多,破绽便越大。”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萧媚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下颌,声音含含糊糊,“我一听说他要来,我便决定这么做了,总不能让他真碰我吧!”
秦安呼吸一滞。
“你……”
“我怎么?”萧媚退开半步,偏头看他,嘴角翘着,“我可是在为你守身如玉,你不准备好好奖赏我?”
秦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灯光下,这女人身上白皙的肌肤,已经是泛着红润的光泽,那成熟的曲线,也是一览无余。
方才在门外那副端庄的皇后模样,此刻半点不剩,整个人像一朵在暗处绽放的花,香得让人发昏。
“秦安!”萧媚又靠上来,手指点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你难道不觉得……”
她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只剩气音:“当着皇帝的面,很刺激么?”
秦安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一把将萧媚拽进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唇。
萧媚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整个人软在他臂弯里,双手攀上他的肩,十指插进他后颈的发间。
两人跌跌撞撞退到软榻边。
秦安的后膝撞上榻沿,整个人往后一倒,萧媚顺势压在他身上,长发散下来,扫过他的脸和脖颈。
她低头看眼前的男人,眼睛里像盛着两汪水,波光潋滟。
“秦安!”她喘着气,五指紧握着他,“我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