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拽着秦安的袖子晃了晃,“不怪二哥,是我缠着他,我说师父有难我必须来,二哥才答应的。”
秦安低头看着他,少年比上次见面又长高了些,可脸上的稚气半分没褪。
他脸色一沉:“胡闹!这是战场,十几万人厮杀,你一个孩子跑来添什么乱?”
“我不是孩子了!”李玄府梗着脖子,“我杀了好多人,我保护二哥杀出来的!”
秦安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
他伸手把少年往自己身后一拽,语气不容商量:“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听见没有?”
李玄府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敢顶嘴,闷闷地应了一声。
李政在一旁看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之前就已经意识到李玄府对秦安很是亲近,可他们这也未免太过亲近了一点。
他们的这一段师徒情分,让李政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而秦安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
他抬眼看向战场,叛军正在全线后撤。
各路人马争先恐后地往平山方向退,旗号乱翻,阵型散乱,正是追击的绝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