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月沧海面目狰狞,彻底撕破伪装,界域巅峰之力全力轰杀,一道巨型星辉利爪撕裂虚空,直扑林宸头颅!
与此同时,三名落月谷界域同时出手!
三道星辉术法封锁四方退路,漫天术法密密麻麻,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看似狂暴绝杀,实则依旧留着破绽,刻意引诱林宸正面硬接、踏入阵心。
“你们演得很累。”
林宸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白衣无风自动。
“假意叛族、假意投敌、假意伏击、假意恐慌。”
“你们故意败坏水系名声、出卖据点、屠杀同门、勾结世家,让所有残部恨你们、厌你们、视你们为蝼蚁叛徒。”
“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只是贪利鼠辈,忽略你们背后的万古布局。”
一番话,响彻溶洞。
月沧海周身灵力骤然一滞,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骇!
他伪装数百年,骗过所有水系残部、骗过世家暗探、骗过南疆无数强者。
没想到,竟然被眼前少年一眼看穿根底!
“胡说八道!”月沧海厉声嘶吼,强行镇定,攻势再度暴涨,“我只是趋利避害!水系没落万年,我投明主、择大道,何错之有!”
“是吗?”
林宸抬眸,目光穿透漫天术法,直直望向溶洞最深处那片阴暗岩壁。
“那岩壁之后,藏了数千年未曾现世的古老神魂,又作何解释?”
嗡——!
一句话落下!
整片溶洞温度骤降!
原本流转的星辉阵纹瞬间凝滞,三百余叛徒弟子的动作齐齐僵硬,神情从惊恐,彻底化作死寂、冰冷、麻木。
不再有任何活人情绪。
像是被操控的傀儡。
高台之上,月沧海脸上所有狰狞、愤怒、贪婪尽数褪去。
面容平静得诡异。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黑白分明的瞳孔,悄然蒙上了一层死灰色的浑浊。
声音不再急躁嘶吼,变得低沉、沙哑、苍老,完全换了一个人:
“小小年纪,通透至此……难怪,万古星辰、半圣凶兵,皆杀你不得。”
这一刻,悬疑彻底撕开表层面纱。
月沧海,早已不是月沧海。
他的肉身还在,修为还在,身份还在。
可神魂,早已被万古暗邪寄生、取代、操控!
落月谷所有叛徒,根本不是自愿投敌。
是被万古内奸,层层寄生、操控、驯化!
所谓叛族,所谓贪利,所谓勾结世家,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持续数千年的卧底大戏!
林宸眸光彻底冷冽。
万年前水系覆灭,根本不是偶然。
是水系内部,早就被埋下了跨越万古的灭道暗棋!
水玄子当年战败、道统破碎、传承断绝、屡屡功亏一篑,根本不是不敌星辰老祖。
是身边、族内、支流之中,遍布这种不死不灭、蛰伏千年的寄生内奸!
他们不露面、不争权、不张扬。
只在关键节点,悄悄泄露情报、篡改传承、误导道途、催化覆灭。
世代蛰伏,世代寄生。
永远藏在水系最暗处。
“终于有人,看破这局棋了。”
月沧海身躯微微漂浮而起,周身不再有星辉、不再有水道灵力。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漆黑如墨、死寂荒芜的古老煞气,丝丝缕缕从肉身缝隙溢出。
“我蛰伏四千七百年,历经十二代落月谷主,代代寄生、代代替换。”
“每一次水系即将复苏、残部即将汇聚、大道即将重燃之时,我便操控一脉弟子叛族作乱,挑拨内斗、泄露据点、引敌清剿。”
“万年来,无数次水系复兴之机,尽数毁在我手中。”
阴冷沙哑的声音回荡溶洞,字字诛心。
一旁暗流中的苏晚晴浑身冰凉,头皮发麻。
原来!
万年水系沉沦,不止是三大家族的打压禁锢!
更可怕的,是这代代不死、永世寄生的万古内奸!
世家是外患,此物是绝根之祸!
“你藏得很深。”
林宸身躯微挺,四层圆满道果悄然紧绷,道种裂痕隐隐再度发烫。
他终于明白,为何道种一入此地便隐隐不安。
不是敌人太强,是此地藏着克制上古道种、专灭水系本源的万古邪祟!
“不深不行。”
寄生月沧海的古老邪魂淡淡轻笑,声音阴森诡异。
“三族要的是霸权,我要的是水系彻底绝种。”
“星辰留水系残命,用以圈养、奴役、制衡天地。”
“我不留一线生机。”
“只要水系传承一日不绝,我便一日不出,永远蛰伏、永远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