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闺女要养活啊!”他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巴郎扔过去一把手枪,语气冰冷:“自己了断。”
蔡德宝哆嗦着抄起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突然间,他眼底闪过一丝狠色,猛地抬臂,枪口直指巴郎,狠狠扣下扳机,
“老子活不成,也要拉个垫背的!”
“咔、咔、咔……”扳机空响三声。弹匣里空空如也。他当场愣住,脸都白了。
“死不悔改。”巴郎摇头叹息。本想着念在同根同源,给他留条活路,若他真把枪口对准自己脑袋,或许真会转身离开;可这家伙,竟还想反咬一口。
巴郎抬枪,枪口稳稳抵住蔡德宝眉心,干脆利落扣动扳机。蔡德宝仰面栽倒,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或许直到最后一秒,他才尝到一丝悔意。但巴郎心里清楚:放他一条生路,只会养出更大的祸患,下次,他只会更狠、更毒、更不留余地。
处理完尸体,巴郎接到姜宇发来的讯号:外围威胁已清除,任务可以收尾,全员即刻撤离原始森林,这场打着“特种兵大赛”旗号的阴谋,到此为止。
姜宇三人完成审讯后,也大致理清了脉络:这次赛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神州、尤其针对姜宇本人的精心布局。背后牵扯极广,盘根错节。姜宇甚至怀疑,蛟龙突击队被指定为参赛单位这件事本身,就是计划的一环。倘若属实,那国内某些人,恐怕早就盯上了他,而且,位置还不低。
花旗及其他多国代表队,连同主办方,全都卷入其中。有的亲手上阵,有的暗中搭台,分工明确。而姜宇三人,却在不动声色间拆解危机,全程未露破绽,仿佛一切本该如此平静收场。
当姜宇三人安然走出密林时,主办方明显一怔,按他们预想,这三人进了林子,就再不会活着出来。届时只需对外宣称遭遇恐怖分子伏击,三人壮烈牺牲,所有责任,自然推得一干二净。
布里西少将快步迎上,故作镇定地问:“姜队长,情况如何?其他人呢?”
姜宇不动声色打量他一眼,反问:“你们确认真有恐怖分子?”
“当然!我们截获的情报明确显示,一支恐怖分子小队就在集中营附近活动。”布里西答得斩钉截铁。
“估计是林子太大,我们绕了一圈,啥也没发现。你们那边,有线索吗?”姜宇摊了摊手,演得自然又轻松。
“没有。对了,花旗代表队不是和你们在同一片区域搜寻吗?他们人呢?”
“这我可不清楚。一进林子就分头行动了,说不定还在哪儿转悠找人呢。”姜宇耸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难道我会告诉你,你们口中的“恐怖分子”和花旗代表队那帮人,此刻早已变成一滩滩血水,顺着溪流冲散、稀释得无影无踪了吗?
姜宇的回应严丝合缝,滴水不漏,布里西少将一时毫无破绽可抓。更棘手的是,眼下根本联络不上花旗代表队,人彻底失联了。难不成全被歼灭了?可这实在荒谬:对方加上雇佣兵足有二三十号人,装备精良、火力齐全,竟会被姜宇三人反制?他压根不信。
眼下只能再试试联络渠道,看是否还能接上线。
“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回营帐了。”姜宇摆了摆手,随即与邓久光、柳小山一同转身离去。
森林深处
因其余代表队距此太远,又已接到姜宇的提前预警,巴郎等八人迅速锁定一支正规小队,用空包弹完成淘汰,顺利缴获对方身份牌,随即直奔终点。
祸首既除,顺带清理了几个临阵倒戈的叛徒,继续耗下去毫无意义。况且敌方位置我方早已掌握,而我方行踪对方却一无所知,真要猎杀,全歼并非难事。但如今已无必要。再者,若太多代表队迟迟未出林,主办方追查起来,难免惹上麻烦。
次日清晨八点多,神州代表队率先抵达终点营地。这一结果,令主办方大为意外。
回想此前,因神州队信号一度中断,主办方始终无法向花旗队提供其坐标,或许正因如此,花旗队才没能实施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