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散修,身上的破衣服只够勉强遮住屁股蛋,还得拿一只手捂着。
“哼,周公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日只要你肯还钱,连本带利,那么此事算结束,否则,让你尝尝我们的手段!”
每一个宗门,都走出来一名气息内敛的领头人,有老者,有中年人,各个身姿不凡,手中武器已经出鞘。
废了好大一会功夫,孙栋梁这才明白,原来并不是神剑宗,而是自己当时在定远县欠下的债。
他不是收割了那么多人,跑路了吗,现在这些人都道听途说,得知他混的风生水起,都他妈当上朝廷命官了,于是联合起来,前来讨债。
现场一共二十七个势力,听说其他势力还在赶来的路上。
总之,全国各地很多人都要来讨伐他,务必要他还钱。
“狗官,还钱!”
“古往今来,欠债还钱都是天经地义,你把我们坑的很惨,我们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什么都没了,连妻子都卖给妓院了,大不了跟你鱼死网破!”
“妈的,狗官,你倒是说话啊,还不还给句准信,要是不还,我们也不废话了,直接破着这条命,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现场响起了刺耳的唾骂声,人人喊打。
讨债的和看热闹的层层叠叠 ,比赶集都热闹。
“做人能混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热闹老祖带着一大群青州人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给出一句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