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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
在得知自己没有做伤天害理、断子绝孙的坏事后，林初阳长吐一口气，总算是放下了心。
“额啊，那这婚还结不结了？”见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水月萤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若是因为自己的“腹黑”导致林初阳恐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不说了吗，现在还太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666呀小弟弟，进入西格玛状态后讲话都硬气了不少，连责任都不想负了？早知道还不如让你吃干抹净呢。”没听到肯定答复的水月萤不禁气笑。
有了昨晚那般刻骨铭心的回忆后，不管林初阳怎么说，这婚她是结定了。
“没不想负责……主要是我现在也没能力负责，要是贸然做了那种事对你来说不也是伤害吗？”林初阳言之凿凿，“如果真到了我能负责的时候，你不说我也会要了你的。”
“……”水月萤听得一怔，随即哈哈大，“你刚才混得连内裤都没得穿呢，这样说话真的很没说服力哎。”
“……也行。”林初阳被怼得无从反驳。
“给我来个早安吻。”
这场闹剧耗费了水月萤极大的生命值，结束后，她急需一份安慰，而此时男朋友就在跟前，不用白不用。
“没刷牙呢，别闹。”
“我买了牙刷，在厨房的袋子里。”
“不是吧大姐？”林初阳大跌眼镜，他属实没料到水月萤的棋局已经布置到了这一步，“合着你昨晚就没打算放我回家呗？”
“嗯哼——来都来了，有种别走。”
“……算你狠。”
就这样，林初阳在水月萤的监督下完成了洗脸刷牙等一系列工作，并顺利完成了早安吻的任务。
“……够了，够了。”从他怀里挣脱后，水月萤红着脸朝自己房间走去，“差点亲忘了……这次回来还有件事没做。”
“什么？”林初阳意犹未尽地随她进了房。
身为女朋友卧室的老主顾，他举止自若得就跟回自己房间一样，何况昨晚还在一张床上睡过。
看着凌乱的被套和床单，林初阳内心小鹿乱撞的同时也不忘将它重新理好。
比起庐州的公寓，水月萤在亭城的卧室明显要更温馨些——桌子上、书柜里，都布置有很多小女生的物件。
在床边墙上的一角，林初阳也看见了她锁屏的那张「水月萤幼年体」。
感谢檻江的画稿
“这是你爸抱着你拍的吗？”林初阳饶有兴致地凑上前，顺手指了指照片里那双将水月萤抱起的大手。
骨架宽大，骨骼分明，不像是女性的手。
“我爷爷抱着、我奶奶拍的。”她坐在桌前忙着自己的事，连头都没有转，“我爸那时候可不喜欢我了，要不是外公外婆怕打胎伤身体、爷爷奶奶又花钱把我留着，说不定这世界上就没有水月萤了。”
如此沉重的话题，从她嘴里说出却如此平淡，可能在无数个日夜的淬炼里，水月萤对自己存在的意义早已麻木。
“……哈。”林初阳沉默了几秒，旋即温和地轻笑，“那我感谢他们二老，让我遇到了如此美好的你。”
“……谢谢。”水月萤指尖的铅笔微微一顿，嘴角也跟着扬起弧度。
“你在写什么？日记吗？”打量完房间，林初阳走到了她的跟前。
探头看去，只见水月萤正参照桌旁的手机对着活页纸作画，而干净的国誉笔记本也逐渐新添一个又一个音符。
“不是……是后天演出的谱子，虽然有电子版，但还是画出来更安心——到时候在舞台上出岔子我真的就要切腹自尽了。”她认真地答道。
“你画的音符好难看。”
“嘁，又不是画给你看的。”水月萤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倒也没有因此发错，“能麻烦你去浴室把眼镜拿给我吗？”
“你不是不戴眼镜吗？”闻言，林初阳纳闷地挠了挠头。
“你的眼镜，傻子。”
“……”
林初阳这才意识到他用来装斯文的眼镜已经不翼而飞了——原来是落在浴室里了。
再次返回案发现场，尘封的记忆又破解了一部分……大概是水中那吻带给他的刺激太大，那之后的事情他或多或少都记起了一些，包括水月萤难得袒露的深情。
「若野马尘埃的归宿都违背了你的理想主义，那请你……更紧地、更紧地抱住我。」
「只要我这颗心脏还在为你跳动，我的生命一定会记住你的那份重量。」
她真的是个很棒的女孩，在恋爱之后也有在笨拙地学着如何当好一个女朋友，如此可爱且温柔，叫林初阳如何不珍惜呢？
“……我也会的。”他自顾自地说着，顺手从浴缸旁的架子上取回了眼镜。
正式起床后，水月萤终于拉开了卧室的窗帘，冬日温暖的阳光来得正好，洒在她的头顶仿佛一道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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