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指尖捏着帕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犹豫半晌,她行了一礼,转身便要出去。
“既已包扎好,先生早些歇息。”
“娐娐。”姬长龄在身后唤了一声。
许岁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姬长龄已站在桌旁,烛光映着他苍白的面色,那双黑寂寂的眼睛望着她。
“今夜之事,不要对旁人提起。”
许岁宁知道他说的是受伤的事。
他不想让人知道南巡路上遇刺,更不想让人知道他为护她而伤。
这背后牵扯的,是南巡的差事。
许岁宁心口一紧,忙点头应道:“先生放心,我省得。”
姬长龄看了她片刻,似乎还想说什么,终究却只淡淡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