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窃春欢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24章 她这一去不回来,你舍得?(1 / 2)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许岁宁在长龄侯府一住便是数日。

    起初她还拘着,晨起梳洗罢,便去书房向姬长龄请安,用过早膳便回自己院里看账册、调香,轻易不出院子。

    可姬长龄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虚礼,第二日便打发人来说,不必日日过来问安,若得闲,便去书房坐坐。

    许岁宁便去了。

    头一回坐在书房里,隔着一张宽大的紫檀书案,她还有些拘束,只低头翻着铺子的账册。

    姬长龄也不说话,坐在另一头批他的文书。

    窗半开着,院中迎春花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漫进来,混着墨锭的松烟味,竟莫名叫人安心。

    后来她便渐渐来得勤了。

    有时抱一摞香方来,遇着不解处便问他。

    姬长龄总能三言两语便点拨了她。

    许岁宁心下愈发敬佩他,面上的笑容更是多了。

    月容私下里也同她说:“侯爷待姑娘,跟旁人真不一样。”

    彼时许岁宁正对着铜镜篦发,闻言手一顿,从镜中看了月容一眼,嗔怪道:“胡说什么。”

    月容撇撇嘴,没再言语,心里却笃定得很。

    到了南巡前两日,平安果然提早传了讯来。

    许岁宁午后正同姬长龄在书房说话,外头有人递了帖子进来。

    姬长龄接过看了一眼,便递给她。

    许岁宁展开,只见上头说后日启程,陛下亲临。

    她看完,将帖子折好,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姬长龄看出异样:“怎么了?”

    许岁宁摇摇头,将帖子递还给他:“没什么,就是觉得……住惯了,忽然要走,有些不舍。”

    姬长龄接过帖子,放回案上,没有接话。

    回了院子,许岁宁在窗前站了许久,直到暮色漫上来,才转头对月容道:“去把箱笼收拾了吧,该带的都带上。”

    月容愣了一下:“姑娘,咱们要走了?”

    许岁宁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月容也就不再多问,福了福身,转身出去了。

    第二日一早,月容便带着两个小丫鬟在屋里忙活。

    衣裳、香具、账册、细软,一样样往箱笼里归置。

    许岁宁站在廊下,看着那间住了这些日子的屋子渐渐空下去,床榻上的被褥卷了起来,桌上的茶具收进了匣中,连窗台上那盆她前两日随手摆弄的兰草,也被小丫鬟端走了。

    风从院子里穿过来,廊下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

    她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姑娘?”月容从屋里探出头来,“那方砚台还带么?是侯爷前几日叫人送来的那方。”

    许岁宁回神,顿了顿:“带上吧。”

    月容应了一声,缩回屋里去了。

    许岁宁望着院中那棵海棠树,叶子已经绿得深了,风一过便沙沙地响。

    她想起前两日姬长龄坐在这树下同她下棋,她输了三局,他便让她三子,结果她还是输。

    他笑了一下,很浅,却叫她看得愣住。

    “姑娘,都收拾好了,一共两个箱笼,还有一个您装着香具的匣子,奴婢随身带着。”月容出来回话。

    许岁宁点点头,转身去梳洗。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藕合色褙子,头发松松地绾了一个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镜中的人面色比在裴府时好了许多,颊边有了血色,眼底也不再是整日笼着的那层薄薄的倦意。

    收拾妥当后,许岁宁在院中站了一会儿。

    日头渐渐升起来,雾散了,院子里的一切变得清晰。

    她看着自己住了数日的那间屋子,门窗敞着,里面已经空了。

    月容提着箱笼先出去了,院里只剩她一个人。

    “许娘子,侯爷已经在等了。”前头的丫鬟来传话。

    许岁宁嗯了一声,转身往院外走。

    刚出院门,便看见姬长龄从游廊那头过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衫,比平日更素净些。

    身后跟着两个长随,手里捧着匣子。

    “都收拾好了?”他问。

    许岁宁点头:“收拾妥当了,先生呢?”

    “也差不多了。”他看了她一眼,“今日圣上要来送行,你随我去前厅。”

    许岁宁微微一怔。

    陛下竟这般早就到了。

    她跟着姬长龄往前厅走,心里有些不定。

    她虽不是第一次见天颜,可到底还是有些忐忑。

    到了前厅,姬长龄让她在偏厅候着,自己往正堂去了。

    许岁宁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心下不免有些不安。

    她这身份到底尴尬。

    和离后的妇人,无诰命在身,贸然面圣,于礼不合。

    姬长龄此举,或许是怕她落个不知进退的名声。

    约莫过了半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