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的意见,太后觉得有道理,就应承就是了。"
"你知不知道……"赵姬叹了口气,"你现在说的就是本宫跟嫪毐的处事关系。"
"这套关系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韩沥给她添了半盏浆,"主要是嫪毐想得太多所致,想得多自然就要的多。"
"你倒是想得少。"赵姬看着他,语气了然,"所以我可以交给你?"
韩沥还是摇头。
"不,太后。"他说得干脆,"臣基本上不干这方面庶务,而且女人产业向来只有女人才能管得好——有人是可以帮到您的。"
"谁?!"赵姬半信半疑。
不是韩沥,她总觉得不踏实。
"白芊红。"韩沥言简意赅。
"她还没死?!"赵姬惊了。
"嫪毐容易死,她都不一定容易死。"韩沥答得笃定。
"她背叛了嫪毐?"赵姬还是过不去这道坎,心里有洁癖。
"嫪毐被擒时,她并没有提供帮助,已经被派出去了。"韩沥替白芊红分辩了一句。
"她投奔了你?"赵姬的眼神变得惊疑起来。
"借着我做阶梯,好服务秦王罢了。"韩沥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
"如果连她都入你麾下……"赵姬幽幽地看着他,"那说你是嫪毐第二,还真是恰如其分了。"
"所以臣努力不向他靠拢。"韩沥把这句话咬得很重。
赵姬不说话了。
殿里静了一会儿,只有外头的蝉鸣一浪一浪地传进来。
"十四天……还是太多了。"她终于又开口,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但这一回,她没再作妖。
"先试试这个月嘛。"韩沥弯下腰,把声音放到她耳边,"要不行,臣下个月再缩短些。"
赵姬撇了撇嘴,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先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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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还在官道上走。
风从半卷的帘子里灌进来,吹得焰灵姬鬓边的碎发一飘一飘。
她听完了,手里的折扇又摇起来,扇面上那点纸香在车厢里散开,混着外头青草和尘土的气味。
"所以,她真放你走了。"焰灵姬的声音里听不出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
"放是放了。"韩沥把腿换了个姿势,"不过临走前那一眼,我总觉着她肚子里还憋着坏水。"
"那不是正好。"焰灵姬把扇子一收,抵在下巴上,斜睨着他,"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坏水对坏水,就看谁先淹了谁。"
韩沥没接话,只笑了一声。
车轮滚滚,官道两旁的树影从车厢壁上滑过去,一道接一道,像日子一样,不紧不慢,又停不下来。
前面就是咸阳了——韩沥打算先歇一晚,明天再去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