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27章 月下之人(3 / 4)
仇恨和心怀怨念。"

    "奴婢们不敢!"宫人们齐声道。

    "这是个伺候人的活,你们宫人的生死皆归于上,这点你我皆知。"韩沥说,"太后刚搬到萯阳宫,又紧接着生了场大病,心情不好的时候确实有,心情不好就得发泄情绪,所以你们会受着。"

    他顿了一下,声音软了半分:"反正有我在。尽可能不苦了你们,但但凡我在此一天当着这个居室令,就必须要尽心用事,懂了吗?!"

    "奴婢明白。"宫人们齐声应诺道。

    "好了。"韩沥挥了挥手,"忙你们的去吧。"

    众人应诺,却都还站着没动。

    一个内侍到底忍不住,壮着胆子开口:"大人……要不……让我等暂避……"

    话没说完,头又埋了下去。

    "不必。"韩沥答得干脆,"我没什么可瞒着的和需要避着的。"

    侍寝也不过舍得一身剐,但他随时敢于自戕。

    不侍寝,赵姬要崩溃了,嬴政要是怪下来,自己的前期投入全部打了水漂,还要成为担责者——损失会更大!

    两害相权取其轻——没有轻松的选择,只有哪个更不坏……还不如去侍寝呢。

    内侍和宫女们再不敢言语,各自退开,把身子缩进廊下的阴影里,只留下几双眼睛,在暗处一眨一眨。

    韩沥转过身,朝宫内走去。

    他的耳力好,隔着一道门,早听见寝宫那头有极轻极轻的动静。

    他忍不住笑了笑,但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笑的是,都这个时辰了,她竟还忍着倦意不睡,等着自己——普天下的贵族,通宵饮宴的多,但真到子时才睡的,少。

    而叹的是,这么晚了还等着,这得有多执拗。

    "呼……"

    他轻呼一口气,拉开了寝宫的门,闪身进去后,随即拢上了门。

    屋里黑得很,可他的眼睛早习惯了。就着这点黑,他慢慢脱下外袍,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只留贴身的一层,这才摸到榻边,轻轻躺了下去。

    榻上的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呼吸又浅又匀,像是睡熟了。

    韩沥心里好笑——这装得,就好像一个明明在偷偷玩手机却在遇到动静装睡一样滴可笑。

    他也不戳破,仰面躺平,闭了眼,做出一副要睡的样子。

    果然,不过三息的工夫,一具身子就像只无尾熊似的缠了上来。

    手臂从被下伸出来,勾住他的胳膊,腿也压上来,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挤。

    他没办法,只得把一只手从她腰后穿过去,环住她的腰肢,然后掌心贴在她后背。

    "你为什么要给他们钱?"赵姬靠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她们只是伺候本宫的宫人,是工具——会说话的工具。"

    “有两个原因。”韩沥对此也愿意说清楚点,“第一,我从前只相信钱可以摆平很多事——所以你现在见到我的其实改了不少了。”

    “你以前是怎么样的?”赵姬有点好奇。

    “我从不说钱。”韩沥对此微微一笑,“我只说金——所以我挺想要给他们每人五金的。”

    赵姬微微抽搐着嘴——这要是她亲子侄呢……她要让宫人把这家伙的腿打断!

    但这不是——好败家啊!

    "第二,是因为会说话的工具总会有点想法和意识。"韩沥环着她腰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腰窝上滑了滑,"我从宫廷中成长,也熟读历史,知道他们不可轻辱。"

    "有什么不可轻辱的?"赵姬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屑,"他们的生死都取决于本宫,把本宫伺候好了,本宫无事,他们就能活——本宫要有事了,他们就得死。"

    "我独特的见识告诉我,小瞧他们会出事。"韩沥抬起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摸,"不过你可以不信我的,但还是让我这样做吧,他们少点怨,伺候您会更好。"

    赵姬哼了一声,没再纠缠。

    韩沥的手放下来,重新环住她,心里却转着另一本账——

    如果嬴政知道他有给内侍小恩小惠的习惯,一定会十分警惕。

    因为这是在他的宫廷系统进行私人示恩,法家君主最忌讳这个了。

    到时候就看是谁先去告密了。

    真有人去告,那么这些收过他钱的宫人一个都活不了。

    可那又怎样?

    要么是因为不患寡而患不均,要么是不够多。

    反正,只要自己不是当场死亡,这种小恩小惠的钱他就一定要出,不为别的——

    爷乐意!

    "哼哼。"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只手往下一探,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韩沥闷哼一声,到底是没躲开。

    "你倒是个男人啊。"赵姬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我还以为你不是个男人呢!"

    "我又没经历过宫刑。"韩沥不解,"凭什么就不是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