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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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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大麻烦(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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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油燃烧的滋滋声。

    此刻的嬴政看着赵姬和她怀里的两个孩子,也是不应该出生在人世的两个弟弟,暂时什么都没说,但也什么都没做。

    烛火把他腰间的幽兰剑照出一圈极淡的寒光,那光折在青砖地上,像一条细而长的水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母后,寡人信守诺言,给了您一个交代,这是背负巨大风险的,希望您能记住。"

    赵姬坐在榻上,怀里一左一右搂着两个昏睡的孩子。

    她的手指在其中一个的背上来回摩挲,动作轻得不像她——听闻此言,她抬起头,神情恳切地看着嬴政,眼眶里那层水光压了又压,到底没掉下来。

    "在这样做以前……能不能最后再叫醒他们一次,我想跟他们说点话。"

    但嬴政的目光从两个孩子脸上扫过去,从来都没有慈悲,只有冷意。

    "那寡人真要按捺不住手了。"他坦言,声音里透着一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他们必须忘记前尘和过往,甚至要有机会,连容貌都要改——他们越没有孽子身份负担的机会,他们活下来的概率就越大,反之则越小。"

    赵姬的眼泪到底没能忍住,无声无息地从眼眶里满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砸在孩子额角,孩子没醒,只皱了皱鼻子。

    她抱得更紧了些,紧到两个孩子的衣料都拧成了褶,紧到她自己都开始发抖。

    也越发地无措和紧张,像怀里抱着的不是两条命,而是两团随时会从指缝里漏掉的水。

    韩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脑海里却在转着一个跟这满室悲戚全然无关的念头。

    紧接着,他到底还是把那个问题问了出来。

    "不知道大王处理了连晋没有?"

    赵姬猛地转过头。

    那张还挂着泪的脸在一瞬间烧了起来,她抬起一根手指,直直戳向韩沥,声音又尖又颤,像撕开了一匹帛。

    "你给我滚!本宫不想看到你!"

    盖聂都不由得朝韩沥投去一道微微无奈的眼神。

    他明白韩沥突然插话是免得事情陷入僵局——母子俩再这么对峙下去,嬴政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非断不可。

    但这法子也太直了——直的突兀,直的他这个剑客都受不了。

    嬴政也不由得无语地看着韩沥,那眼神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赞赏。

    而阴阳家两人——月神和大司命——也是一副算是长见识的模样了。

    你原来是这么在朝堂办事的?

    月神微微侧了侧头,蒙眼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下巴极轻地动了一下;大司命则直接别过脸去,肩膀抖了抖,也不知是气是笑。

    虽然恰到好处的打岔,让双方没有失控,但嬴政最终选择无视韩沥。

    他只是转向了月神,把话题拉回了今晚唯一要紧的正事上。

    "月神,这个咒术的施展,你准备好了没有?"

    月神往前迈了小半步,微微地躬身,声音还是那股空幽清冷的调子。

    "大王,臣已经通过连晋已经施展了一次封眠咒印之术,发现其最少对有功力的男子,无甚伤害。"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在挑一句最妥当的话继续,"而他那一天的记忆,确实完全损耗了,咒术不解之日,永远都想不起来。"

    嬴政"嗯"了一声,示意她往下说,因为他知道月神肯定没有说完。

    "但臣不擅长所谓植入记忆的做法。"月神话锋一转,蒙眼纱下那半张脸微微偏向韩沥的方向,"这点……既然是韩沥左庶长提出的东西,也需要左庶长予以配合,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神色。

    "你们不擅长修改记忆……"他沉吟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然后看向韩沥,"所以你连这个都会?"

    韩沥对月神扯上自己其实很无奈。

    "这个不是会不会。"韩沥到底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被赶鸭子上架的随意,"而是要构筑一个容量不小的故事,创造一个大概有几年印象的人生,这也是幸好他们才两三岁的缘故,主要是我还得设计故事罢了。"

    但他不会推辞。

    因为月神扯上他不单单是能不能的缘故,而是怕嬴政事后为了保密,转头就对她们两个"知情人"下手,才故意把自己拽进来。

    有他韩沥在这条船上,嬴政要灭口,就得连他一起掂量。

    嬴政"嗯"了一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冷色淡了半分。

    "寡人想起来你好像还想写本封神演义来着。"他对此也认同了这个理论,随即对所有人——也是先对月神和大司命下令道,"带上孩子,所有人先离开这里,我要和太后单独谈谈。"

    赵姬一惊,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两只手本能地护住孩子的头,把他们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可当她抬头对上嬴政那道正在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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