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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老听了这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梁子这账算得清楚!”
他拍了拍何雨梁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以前那是咱们欠着人家的债,腰杆子硬不起来,不得不拿好东西去填窟窿。”
“现在外债全清了,这套全硅晶体管数控系统,那是咱们自个儿压箱底的宝贝,谁来也不给!”
何雨柱在旁边抬手看了看腕表,笑着插了一嘴:
“行了,宝贝不宝贝的,咱们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段老,这都到晌午了,今儿您可别走,就在梁子这儿尝尝他们特训班的伙食。”
段老摆了摆手,往车间外头走:
“不吃你们的,学校食堂这会儿早过点儿了,我回部里吃去。”
“谁让您吃学校大食堂了?”
何雨梁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跟在后头:
“我们这儿干的都是费脑子的重活,吃的都是我专门准备的盒饭。”
“我手底下的学生人人都有份,正好今儿多备了几个,您跟大哥就在这儿凑合一顿得了。”
刚走到车间外头的休息室,何雨水已经推着一辆小餐车过来了。
车上码着一摞大号铝制饭盒,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都停一停手里的活儿,先过来吃饭了!”
何雨水扯着嗓子朝车间里喊了一嗓子。
二十四个学生听到动静,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洗了手说说笑笑地涌了出来。
每人领了一个大铝饭盒,蹲在走廊下头或是坐在台阶上,掀开盖子就大口扒拉起来。
何雨水挑了三个饭盒,端进休息室,摆在木桌上。
“段老,大哥,你们快趁热吃。”
段老坐在木椅上,随手掀开了面前的铝饭盒。
饭盒一打开,浓郁的肉香混着稻米香扑鼻而来。
里头没啥山珍海味,就是简简单单的红烧肉炖土豆块,配着几根翠绿的炒青菜,底下铺着一层粒粒分明的白米饭。
红烧肉炖得红亮亮的,肥瘦相间,肉汤浸在白米饭上,油润发亮。
“哟,你们这伙食标准可真不低啊!”
段老笑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肉块一进嘴,牙齿轻轻一咬,皮肉直接化在了舌尖上。
肥肉一点不腻,瘦肉一点不柴,咸甜适中的酱汁混着肉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肚子里的馋虫全给勾了起来。
段老咀嚼的动作停了半秒,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
他没说话,随后又夹了一块土豆,扒了一大口浸满肉汁的米饭。
土豆绵软起沙,米饭弹牙香甜。
段老一口接一口,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额头上都吃出了一层细汗。
旁边的何雨柱也捧着饭盒,吃得呼噜呼噜直响。
不到十分钟,段老把饭盒里的最后一粒米扒进嘴里,连盒底的肉汤都拿土豆块蘸得干干净净。
他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转头看向旁边的何雨柱。
“柱子,你老实交代,这盒饭是不是你今儿一早偷偷跑回来做的?”
何雨柱正拿舌头舔着筷子头,闻言翻了个白眼:
“段老,您可高看我了!我一早都在南郊盯着吊装龙门吊呢,哪有功夫回来做饭?”
他指了指对面的何雨梁,语气里透着股子酸味:
“这盒饭,是我家老二的手笔!”
“我也纳了闷了,同样的红烧肉,同样的灶台火候,这小子随手弄出来的味道,怎么就比我这个专门学厨的还要香出一大截呢?”
段老听得一愣,转头看向正悠闲喝着茶水的何雨梁。
“梁子,这饭真是你做的?”
他砸吧了两下嘴,回味着嘴里的余香,连连摇头感叹:
“我以前觉得柱子的手艺,那已经是咱们四九城顶天儿的手艺了。”
“没想到今儿吃了一盒家常便饭,这味道,竟然比柱子之前给我做的席面还要好吃!”
“简单,实在,但这股子香味真能把人的舌头给吞下去!”
何雨梁搁下茶缸,双手一摊:
“段老,我哪有功夫天天给他们下厨啊。”
“这都是我调配好的卤料包,外加一点我跟雨水配的养生药材,让小厨房照着我定的火候和时间焖出来的。”
“学生们天天跟着我熬夜搞研发,脑子转得快,不多补点好东西怎么能顶得住?”
段老听完,看着外头那帮吃得满嘴流油、精神头十足的年轻学生,满意地直点头。
“好!吃饱了好干活!有你这么个老师惦记着他们的肚子,这帮小子想不出成绩都难!”
吃完饭,段老也没多留,叮嘱了兄弟俩几句注意保密,便急匆匆地坐车回工业部去了。
何雨柱擦了擦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何雨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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