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水泄不通。全院的男女老少都跑了出来,几十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放着光,死盯着停在门外的那辆伏尔加轿车。
“砰”的一声,何雨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另一边,何雨梁也推开副驾驶的门,单肩包斜挎在腰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阎埠贵最先按捺不住,搓着手凑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伏尔加敞开的后备箱。里面用粗麻绳五花大绑着一个巨大的实木箱子,箱皮上不仅贴着一长串外文标签,还赫然盖着苏联科学院的红色大印。
再往车后座一瞧,好家伙,大大小小的网兜早堆成了小山,里头全都是些印着洋文、花花绿绿的进口货。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也硬挤了过来,目光死死黏在那堆洋货上,喉咙直滚,猛咽着口水奉承道:“柱子,梁子,你们哥俩这一趟出国,可是大丰收啊!”
何雨柱转过身,扫了一眼这帮眼馋的街坊邻居,嘴角微微一扬。他走到车尾,故意伸手“啪啪”拍了两下那个厚实的实木箱子。
阎埠贵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把眼睛长在那些洋码子上,眼热地问:“柱子,你这趟出国干啥去了?怎么弄回来这么多金贵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