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教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六十多名苏联顶尖学者,全都没了之前的傲气。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黑板上不断完善的传动图和公式,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摩擦得直冒火星。
“何先生!那个微积分逆向带入的常量,为什么取值是3.14而不是基准参数?”一个老学者急得站起身,大声提问,连称呼都变成了尊称。
“因为转炉切削的进给角是圆周运动!”何雨柱头都没回,粉笔在黑板右侧重重一点,“把这套公式代进去算,算不出来你来找我!”
教室里再也没有任何人交头接耳。
空气中只剩下粉笔猛烈敲击黑板的笃笃声,以及纸笔摩擦的唰唰声。
整整两天,连轴转的授课。
何雨柱硬生生用最基础的图纸和最底层的逻辑拆解,把这群高傲的苏联学者教得服服帖帖。下课铃响的时候,何雨柱扔掉手里只剩半截的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端起讲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