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救船。”苏清寒说,“不是暗殿的人。”
林墨松了口气。他熄灭火焰,和苏清寒一起走到岛边的沙滩上,等着船靠近。
船越来越近,能看清甲板上的人影。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的海军军官站在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正朝岛上看。
“准备接收。”林墨说。
苏清寒站在他身边,表情平静,但手指微微收紧。
船在距离沙滩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放下了一艘橡皮艇,几个水兵划着艇过来。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军官,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张文远”。
“你们是?”张文远警惕地看着他们。
“我叫林墨,她是我妻子苏清寒。”林墨说,“我们是天海市人,在海上遇险,被冲到了这座岛上。”
张文远打量了他们几眼,目光在苏清寒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什么。
“苏清寒?苏氏集团的苏清寒?”
“是。”苏清寒点头。
张文远的表情放松了一些。“你们失踪了一个月,天海市那边都炸锅了,到处都在找你们。上船吧,我带你们回去。”
林墨和苏清寒上了橡皮艇,水兵们划回船边,顺着绳梯爬上了船。张文远把他们带到船舱,给了他们干净的衣服和食物。
“你们需要补充体力,到天海市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张文远说,“路上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谢谢。”林墨接过食物,咬了一口饼干。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林墨和苏清寒坐在床边,各自吃着东西。
“你有计划吗?”苏清寒问。
林墨咽下嘴里的食物。“先回天海,看情况。宋明远这个人,我从来没听说过,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整合暗殿的势力,说明他背后有人。”
“暗殿的残余势力还在,而且他们可能和更高层的人有联系。”苏清寒说,“你父母的事,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林墨抬头看她,没有说话。
他父母的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父亲林啸天,曾是林家最有天赋的武者,却在他十岁那年神秘失踪。母亲萧若兰,是萧家的嫡女,也在同一天消失。林家对外宣称他们死于意外,但林墨知道,真相没那么简单。
“我查过一些资料。”苏清寒说,“你父亲失踪前,正在调查林家内部的一桩交易,涉及暗殿和某个神秘组织。他可能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
“我知道。”林墨的声音很轻,“所以我一直在等,等自己足够强,回去查清楚。”
苏清寒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很快。”林墨说,“等我回去,先处理宋明远,然后查暗殿的线索,最后是林家本家。”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还有你的事。”
苏清寒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苏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林墨说,“你帮我毁了赵无锋,我帮你保住苏家。”
苏清寒抬头看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成交。”
船在海上航行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林墨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岸线浮现。天海市的轮廓逐渐清晰,高楼大厦在晨光中闪着光。
船靠岸时,码头已经有人在等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清寒。”中年男人下车,快步走过来,“你终于回来了。”
苏清寒点头:“李叔,家里情况怎么样?”
李叔摇头,脸色凝重。“你父亲还在ICU,苏氏集团那边,董事会已经决定明天召开股东大会,可能会提议破产清算。”
“我知道了。”苏清寒说,“先送我们回苏家。”
李叔愣了下,看了眼林墨,又看向苏清寒:“这位是?”
“林墨,我丈夫。”苏清寒说。
李叔的表情变得微妙,但没多问,只是点头:“上车吧。”
车子驶出码头,穿过天海市的街道。林墨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城市,一切看起来和一个月前没什么区别,但他能感觉到,空气里有种压抑的气息。
路上的行人少了,商店的门关了很多,到处贴满了催收单和法院公告。苏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清,门口堆满了垃圾和传单。
“这些天,暗殿的人一直在清理异己。”李叔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宋明远的手段很狠,林家本家被他打压得抬不起头,赵无锋的旧部死的死,逃的逃,天海市的地下势力,基本被他控制了。”
“他有什么背景?”林墨问。
“不清楚。”李叔说,“只知道他背后有人,可能是更高层的人物,具体是谁,查不到。”
车子停在一栋老式别墅前。苏清寒下车,看着大门紧闭的苏家老宅,眼神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