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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好了，叙旧也叙够了。"刘校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喉，目光落在余生脸上，声音沉了半度，"余生，今天趁着四个军长都在，我有个正事要问你——”
“全国工业技术巡察工作推行了这么久，如今进展如何？核心短板是否补齐？"
气氛从方才的热烈陡然拧紧。
李云龙四人坐直了腰，手都搁在膝盖上，目光齐刷刷转向余生。
余生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他知道刘校长这顿饭不会只是叙旧那么简单。
能让开国校长亲自做东的宴席，聊完家常之后必然要接正题。
"第一期三年工业帮扶政策已全面步入正轨。"
余生开口，语速平稳。
"由苏文轩出任副组长，牵头全国范围内的技术巡查、短板摸排、基层帮扶，目前已完成华北、华东、华中三个大区全部工业企业的首轮摸底。"
他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过的信纸，展开来铺在桌面上——是临行前苏文轩托人送来的阶段性工作报告摘要。
纸面上列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已帮扶企业数量、技术瓶颈解决率、产能提升幅度、关键设备更新进度。
刘校长把信纸拉过去快速扫了一遍，眉头微微舒展。
余生继续往下说："周卫国坐镇太行学宫，负责技术落地、物资统筹、科研对接。”
“所有从巡查中收集的工业短板数据都会同步传回学宫，由他的团队制定针对性技改方案，然后通过帮扶小组落地执行。”
“目前闭环周期已经从最初的三个月压缩到了一个月。"
"两个人，两条线。"余生把信纸收回来重新叠好，"各管一摊，互不重叠又互相支撑。”
“苏文轩负责找问题，周卫国负责给出解决方案。”
“我居中协调资源分配和优先级排序。"
刘校长听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
"苏文轩踏实肯干，周卫国统筹调度能力极强，两个人放到对应的位置上刚好合适——”
“你不用亲自盯，事情反而运转得更顺。"
李云龙在旁边接了一句："老师长说得对啊！老领导您这一年多在太行山待着，外面的事一点没落下，全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这叫什么来着——放权有度、管控有方！"
丁伟跟着点头："咱们打仗的时候讲究的是把兵放到最合适的位置上，老领导这是把干部放到最合适的位置上。一回事。"
孔捷则是多问了一句："老领导，那第三期规划有没有提前做？三年一期的帮扶政策搞完两轮之后，后续还有没有新方向？"
余生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已经在规划了。”
“第二轮结束之后，重心要从'填补短板'转向'自主攻坚'——之前是从外面引进技术，后面要靠自己的科研体系消化吸收之后再创造。”
“这一步比之前两期都难，但非走不可。"
刘校长重重点了点头，抬手端起茶杯："行了，公事问完了。”
“喝酒。"
李云龙第一个响应，端起杯子又满上了："来！老领导，第二杯敬您这统筹全局的本事！”
“咱在军校学战术推演，您在外面摆的是全国工业的大棋局——不是一个档次的事！"
余生死死接了他这杯，两人碰杯时黄酒撞出清脆的响声，在灯火通明的食堂里荡开了一圈涟漪。
酒杯里最后一口黄酒见了底，李云龙刚想伸手再去够酒壶，被丁伟在桌下踢了一脚，悻悻缩回了手。
刘校长把茶杯搁回桌面，目光落在余生脸上，语气比方才问工业时更深了一层。
"工业的事我心里有数了。”
“还有个问题——你这一趟出来，把巡察工作全权交给苏文轩，太行学宫那边扔给周卫国，你自己满世界跑，就不怕哪一摊出了乱子兜不住？"
这话问得直接，李云龙四人对视了一眼，屏息等着余生的回答。
余生微微一笑，道："老师长，当年跃进大别山的时候，您把前锋指挥权交给我，您怕不怕我前头打砸了？"
刘校长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小子，反过来拿我说事。"
"道理一样。"余生放下筷子，正色道，"苏文轩跟了我十来年，从抗日战争时期就跟着干。”
“全国二百多家工厂的技术数据他闭着眼睛都能报出八成来——不是他记性好，是他一家一家亲自跑出来的。”
“我把他放到副组长位置上之前，已经让他在华北片区独立带了半年队，所有决策权限全放给他，我在暗处看。”
“大半年下来，零失误。"
李云龙在旁边听了连连点头："苏文轩那小子我见过几面，说话办事稳得很，确实能扛事。"
"周卫国更不用说了。"余生继续道，"他在太原基地管后勤的那几年，过手的物资总额足够武装三个集团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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