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我啊......”
翟青祤手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指腹上那点湿意,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夜满看得清楚,世子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微微侧首,“唐睿云。”
这一字一顿是牙缝里碾出来的,明明又轻又慢,却藏着十分的杀气。
唐睿云脊梁骨发寒,咽了一口唾沫,却仍然梗着脖子道,“翟世子,我敬你三分,但今日这事你做的不地道!我夫人就算有错,也该有唐家的祠堂来处置,轮不到你们——”
翟青祤嗤笑了一声,让开了一个身位,让他看见伤痕累累的于鸢。
于鸢见着他,胃里一阵反胃,将脑袋背过去。
“你夫人带着几个壮汉,冲进于掌柜的宅子,强迫女子,又将人绑道破庙,动私刑。”翟青祤眯了眯眼,“你那供着一群酒囊饭袋的烂祠堂, 拿什么处置?”
唐睿云瞳孔一震,想上前,“阿鸢......”
翟青祤看他也恶心,身形又一挡,阻住他的视线,道,“就你那烂祠堂,是管得住你夫人杀人的心,还是管得住你这管不住的那根东西?”
唐睿云脸色涨红,一听是自己夫人将阿鸢打成这样,怒了,转身怒骂,“方莺!你这个妒妇,毒妇!!我唐睿云怎么会娶了你这个东西?”
唐夫人:“你这个杀千刀的,我才是你的夫人,你为了一个贱人,你就为了一个贱人!!”
“啪!”
“啊啊啊!”
翟青祤懒得看他俩狗咬狗,又回头,蹲下身来,视线与坐着的容忬齐平,伸手把他脸上残存的泪痕又蹭了一下。
容忬这回由他去了。
声音平静的很,“这事没完。”
翟青祤阴沉沉的,“老子马上就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