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地,哆嗦着双手去抱起地上的绿萝。
反复试探绿萝的体温和鼻息。
唐夫人硬生生的将恐惧咽下去,故作淡定的道,“韩大小姐,这是唐家的家务事,就算你是相府千金,也无权插手臣妇管教妾室。”
容忬没说话,轻盈的跨进门槛,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走路虽然没有声音,但她冷脸时,好似有一座高耸的寒冰,扑面而来,压得唐夫人喘不过气。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唐夫人还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一阵外力,容忬抬腿一脚烂了她的桌椅板凳。
四分五裂,七零八落。
折断的程度不同,甚至有些尖锐无比。
唐夫人倒在地上,手脚全部都被这些尖锐物刺穿。
一时间,这声嚎叫并不比于鸢和绿萝好到哪里去。
几个嬷嬷吓坏了,哪里敢上前去扶,只敢抱团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夫人在地上哭嚎。
容忬语气又轻,又阴森,“我说了,于鸢出了什么问题,我会找唐家的事儿。”
“唐夫人,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在跟我玩侥幸呢?”
唐夫人狼狈的坐起来,不甘心的瞪着她,“韩大小姐,于鸢是我们唐府的妾,她不敬主母,这已经犯了大忌!”
“更何况,她是一个贱籍,我就是打死她,上了公堂,我也没有错!”
“倒是你,殴打百姓,你就不怕相爷怪罪你?!”
“相爷。”容忬冷嗤了一声,“我那相爷爹,派你来的吧。”
唐夫人一顿。
容忬又道,“他不过就是想让我听话,而你,就是一个被他摇来拦路吼我的狗。”
“我是他亲闺女,他为什么怪我?”
“他应该怪你不中用,无能,让我发现了。”
容忬阴凉的笑了笑,“我这个人,原本是不打女人的。”
“但你不配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