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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忬说的三方。
是周瑞帝、韩渊、沈潍。
周瑞帝对翟家军心生忌惮,韩渊因国仇,平等的厌恨每一个大周人。
韩渊了解周瑞帝的心思,便顺水推舟,借助外邦势力,以及周瑞帝的私心,将翟青祤逼到绝境。
当时大周边城被破,翟青祤死守,副将陆沉领着一队兵马,绕开战场去搬救兵。
翟青祤得知的消息,是陆沉遭遇伏击,整队兵马全军覆灭。
当时他杀得都快力竭了,根本无瑕思考这件事情,更不敢停下喘息去分析真伪。
经过容忬如此提醒,翟青祤这才回想起来,陆沉走的线路,是蔺辰废了几番周折,开辟的秘径,用来应对特殊情况的。
这条路,只动用过三次,一次是调兵,二次是偷运粮草,第三次便是陆沉。
调兵是他亲自调的,而粮草一事,当时翟家军被围困,粮草告捷,不得不动请外援。
这个外援便是不请自来的沈潍。
他早就备好了粮草,在边城往上的城镇中,当时说是为了应对不时之需。
现在想来,沈潍极有可能是收到了消息,又或者早就想了。
既然他翟青祤不配合,翟家军不为所用,那么便与百姓死在一处。
生前不为所用,死后自有用途。
翟青祤啃着小笼包,一言不发,对于前世的仇恨,他现在感受到的不是啥深仇大恨,而是一种超出认知的恶心。
正是因为他手中有血,见过生死,知晓生命之重。
而这些远离战场的人,站在无数人的生命之上,为了那个皇位,将人命当作自己攀爬的楼梯。
容忬看他沉默,又道,“你知道藏宝阁里有什么吗?”
翟青祤:“一知半解。”
容忬:“他们告诉我,是问昭收集的,关于韩渊谋害江湖各大门派的证据。”
“沈潍的心思只是我的猜测,他们也伤害了你的利益,所以藏宝阁的事情,我迟迟未动,是有原因的。”
“只要失窃,他们和沈潍以及所有人都会晓得这张图在我手上。”
“就会以血缘亲情和乡亲们的性命逼我交出来。”容忬又添了一碗粥,一口一口的吃,吃的很慢,“假如沈潍很正直,拿出来倒没什么。”
“假如我的猜测是真,这个东西落入他的手上,他便会打着大义的旗帜,借此造反,而以你们翟家军的处境,只能跟着接杆。”
“以你的脾性,一旦他登基成功,他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你的不配合,便会成为他重新把你脑袋割下来荡秋千的理由。”
“你三天两头见着我就黑着脸啃我,压根没时间问你,你和沈潍到底怎么回事。”
翟青祤:“......”
这话他咋反驳。
反驳不了啊,他确实一看见容忬和野男人站一块儿就来气。
好赖话全忘了。
“我的错。”他摸摸鼻子。
容忬呵一声,“本来就是你的错。”
说着,她掏出药和棉花,拿起干净的帕子糊在他嘴边。
擦干净嘴,用蘸着药粉的棉花,不轻不重的点在他受伤的地方。
翟青祤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琥珀色的杏眼,呈着天光好似一汪秋水。
这个动作,她做了很多遍,特别顺手。
他也特别满足。
“容忬。”他道,“假如,大周非要一个人登上王位,整个皇室,没有一个人是合格的。”
容忬指尖一顿,“干啥?你想当皇帝?”
翟青祤连忙否决,”我不当。”
“那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头上有三尺,头下有责任,我这样的心性,不适合。”
容忬点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翟青祤:“......”
“你少怼我一句能怎的?”
容忬:“你见我一次就鼻青脸肿一次,天天给自己身上开花刀,少一次又能怎的?”
翟青祤:“你就会说我,你自己呢,拳头抡多少次了?”
俩又吵了两句,各自停下来沉默了两下。
心里又各自嘀咕,算了,这个问题争了一百遍了也没个善了,与其生气还不如亲她一口划算。
当然后面这句话是翟青祤的心思。
想是这么想的,行动力也是如此上来的,凑上前,往她脸颊上啄了一口。
“我错了,我发誓,非不得已的情况,绝不会再自己弄伤自己。”
容忬有那个腻歪过敏症,脑袋向后一仰,脸皱巴巴的,直接换话题,“谁适合当皇帝?”
翟青祤笑了,“你想当吗?”
容忬也说,“我不当。”
“说得好像我说当就能当似的。”
翟青祤继续说,“你要是想当也不是不可以,都是山大王了,当一下大周的女大王怎么了。”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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