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手放到他衣襟上抹两下,擦干,道,“谁打的?”
翟青祤直直的看着她,老实交代,“吃饱饭,我就和楚槐干了一架。”
容忬:“?为什么?”
翟青祤:“因为他说他喜欢你。”
容忬一言难尽,“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我这么优秀这么貌美。”
翟青祤筷子都要掐断了,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脸呢?”
容忬:“你打他一顿他就能不喜欢我了?他只会不喜欢你。”
翟青祤说,“我要他喜欢我做什么,我只要你喜欢我。”
容忬:“你被鬼上身了吗,要不我们还是打一架吧,我受不了你了。”
翟青祤就喜欢看她嫌弃又没办法的样子,嘴一咧,笑了。
但这种话点到为止,再说下去,她真要拳头伺候。
“快吃,鳝鱼粥冷了腥。”翟青祤说。
两个人难得如此平和的坐在一起,不吵架,光吃饭。
容忬还在等他问话,却没想到,直到早饭吃完了,翟青祤都没有什么问的。
她把粥喝完,决定还是把话说开。
“回浪门人,是我和容曜的父母,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
翟青祤:“嗯。”
“他们现在应该在为沈潍做事。”容忬道。
“你应该不觉得沈潍是个好人吧?”
翟青祤又点点头,望她一眼,“皇室中人,有几个是真善的?”
“沈潍所行之事,与韩渊并无差别。”
容忬:“你就没想过,你上辈子的死,其实是三方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