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甚至还觉得韩渊是个心思缜密细腻的大好人,为他着想。
而几次三番下来,他已经因此大大小小受挫好几次,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呢。
楚槐说这些话也没想到要什么结果,只是为了验证,韩渊是否有心阻挠人进藏宝阁。
现在更是有一个结果了。
再看陛下,欣然点头,敷衍了事,“韩卿说得在理,秋闱在即,西域朝贡使臣下午便会入京,此时大动干戈,无疑是自掘坟墓。”
楚槐下意识抬眼看了翟青祤一眼。
原来他不是怀疑,而是知晓内情,却没有证据,他们上上下下都被蒙蔽了。
周瑞帝的敷衍让韩渊和沈潍都松了口气,前者事关自己,后者,沈潍是怕严加看守后,回浪门的人更无法行动。
百官都是人精,总感觉这一来二往里有很多信息,藏宝阁屡次失窃,这个廖大人又含糊不清。
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可公之于众的东西在里面?
先丢一个空画册,这次又丢金绣面,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楚槐默默退回列队。
话锋一转,这个廖大人就成了唯一一个被开罪的炮灰。
周瑞帝道,“将廖卢押下去,办事不力,攀咬同僚,真是丢脸,革职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