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宋云薇和司烬寒。
苏遇衡则是笑,“对,之前我还以为司烬寒是性冷淡或者性无能,都没见他碰过任何女人。”
“现在他变了,沈津年可以替他坐上性冷淡这个宝座了。”他又看了一眼沈津年。
沈津年微微一笑,“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
他性冷淡?他刚才看到宋云薇仰着头接受司烬寒的吻,垂落的长发,雪白仰曲着的脖颈,竟然让他也有了反应。
但他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去趟洗手间。”沈津年起身,大步离开。
宋云薇没注意那么多,她沉浸在悲愤中,今晚确实没喝酒,但是又被占便宜了!
司烬寒最好赢几十万,让她觉得值得。
沈津年离开后,牌局短暂地中断,宋云薇找了个借口离开,想要冷静一下。
她也去了洗手间,对着镜子自我安慰,“淡定一点,成大器者不拘小节……”
看着镜子里红得有几分妖艳的唇,她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刚才被吻的画面和感觉,脸上又开始灼热起来。
她弯腰低头接水,想要扑一扑脸上降温,当她再抬头时,却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男人,司烬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还胆子很大地跟进了女洗手间。
宋云薇还没来得及说话,司烬寒的双臂已经从背后环住她,犹如牢笼。
“我想要你,宋云薇。”他的声音是饱受折磨后的沙哑,让人听得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