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神经中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魏延深吸一口气。
他凝神盯着手中的雷电,可那闪电转眼间却消失不见。
而后,右臂生出一阵强烈的痛感。
“嘶!”
“怎么自己的雷电还能给自己电到?”
魏延咬紧牙关,强忍着痛意随口吐槽一句。
静下心来,魏延细细琢磨今日发生的一切。
本来一个系统的出现,让他认为自己是天命之子。
可那道法的存在,好像让他有些动摇了。
不说今日仿佛丧尸的叛贼,还有瞬间消失的百人军队。
即便是张角在系统空间中展示的平地起惊雷,也难以理解。
心中渐渐升起一阵忧虑,这个三国,好像和历史上描写的不太一样。
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魏延便起床向着会议厅走去。
熊猫眼在他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疲惫的身躯仿佛灌了铅水,让他活动都有些凝滞。
魏延坐到案牍一旁,命下人去搜集一些有关的神话志怪传说。
他想要从这些传说之中,找到些许和左慈昨日道术相近的。
一来,可以对道术有些了解,二来也可以对南疆的风土特点有些认知。
不过一会儿,下人便抱着一摞竹简送到了魏延身前。
随手一拿,竹简上赫然写着几个字:
《行尸》
魏延心神一颤,前世他不少听说湘西赶尸,也在某音符上看到过相关的视频。
可这毕竟是三国时期,隔着将近两千年。
从约莫两千年前的古人笔下来看一遍湘西赶尸,会是怎么样的感受?
魏延轻轻翻开竹简,第一章陈列眼前:
“制人为尸,不受水火之侵。”
咯噔一下。
魏延心中颤动,这描绘,分明是昨日左慈的部队!
当他着急往下看的时候,耳畔却传来孟获的声音。
“将军,孟获有事禀报。”
虽有些不悦,魏延还是合上了竹简,示意孟获上前。
“将军,胞弟已经处理完毕。”
魏延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如何处理的?”
话毕,孟获扑通一声跪下。
“将军,胞弟已经因病去世,留下来的不再是孟府的孟优,而是一个建宁城中的游卒。”
魏延重重的点了点头。
“笼中雀莫要做那飞天鸽,否则乱葬场便有他的一席之地。”
话毕魏延挥手示意孟获退下。
孟获行礼谢过之后,脚步踟躇,一步三回头,迟迟不肯退下。
“还有何事?”
听到魏延发问,孟获立刻上前再度抱拳行礼。
“将军,胞弟真的能……”
话没说完,魏延便出声道:
“自然可以恢复,待到他痊愈之后,若是有意识,便将其带到我府邸。”
“若是没有意识,那便杀了即可。”
魏延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诉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望着孟获那微微张开的嘴,还有皱起的眉头,魏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诺。”
话毕,孟获起身告退。
“明日你便进入军机部吧,我会写下一封诏令,说你有功,先前的孟府一事就由你那胞弟背上吧。”
魏延说完便将视线收回仔细翻阅起手中的竹简。
余光中,孟获躬身行礼。
没有言语上的道谢,只是仿若一座大山的身躯弯下了腰。
……
孟获退下之后,魏延细细查阅了竹简。
上面记载的行尸虽然和左慈的叛贼军有相近之处,但整体上还有差别。
根据张角所言,左慈乃是依照某种阵法炼制行尸
可竹简上的记载乃是类似于某种戏法。
二者虽有相近之处,可底层逻辑却是大不相同。
魏延揉了揉脖子。
长久看书,不知不觉已经日头高照。
下人送来饭菜,可他却无心饮食。
孙吴使者的事还没解决,今日建宁城中彻底戒严,对于未来的谈判恐怕有所不利。
心中念着,却听到下人奏报有书信。
一名下人将一封密信呈上前来,魏延缓缓打开。
“银矿已开始开采。”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在魏延仿若平湖的心头激起层层涟漪。
一旦银矿开采,那自己在与孙吴谈判的时候,便多了几分底气。
狠狠宰一笔之后,再将借道权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孙吴。
在他们没有发觉银矿之前,还得感谢自己呢!
即便到时候孙吴察觉有异常,一切为时已晚。
魏延迅速起身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