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的伏击位置。
那是一个死角中的死角,连光线都很难照射到的地方。
始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他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君不凡通过生死簿锁定位置,恐怕连他都察觉不到这里有人。
他在等。
等猎物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森罗殿内。
君不凡重新坐回高台,闭目养神。
他知道,接下来的戏码,将由始祖来开场。
他不需要动手,只需要看着这场审判如何上演。
……
阴阳夹缝中,风是静止的。
天骄和窃轮邪修残魂再次启动了迷魂大阵。
这一次,他们更加谨慎。
邪修残魂飘在前面,指引着方向。两人如同幽灵般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幽冥裂隙中。
天骄的身体依旧虚弱,每一步都走得非常艰难。但他心中的复仇火焰支撑着他前行。
他想起了在天界被抛弃时的绝望,想起了被吊在奈何桥上受辱的屈辱。
这一切,都要让那个君不凡偿还。
“前面就是了。”邪修残魂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兴奋,“轮回盘碎片就在里面。只要拿到它,你就能翻身。”
天骄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随着距离轮回盘藏匿地越来越近,周围的阴气愈发浓重。
那股阴气不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威压。
天骄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这种不安并非来自外界的威胁,而是源自内心深处对某种强大存在的本能恐惧。
就像是小时候迷路走在黑夜里,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但他不敢回头。
因为他知道,一旦回头,可能就再也走不动了。
“坚持住。”邪修残魂催促道,“快了,就快到了。”
天骄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终于,他们穿过了最后一道屏障。
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区域。
这里是轮回盘藏匿地的外围。
按照计划,这里应该是空无一人的。
毕竟,之前那次突袭失败后,所有人都以为地府会加强正面防御,而忽略这个隐蔽的角落。
然而,当天骄踏入这片区域的那一刻,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在他的前方,在那片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迷雾中,赫然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背对着他们,身姿挺拔如松。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气息,却让天骄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属于上古时代的威严。
是曾经镇压无数强者的力量。
天骄认出了那股气息。
那是始祖。
“怎么……怎么会是他?”天骄心中一惊,转头看向身旁的邪修残魂。
他发现,对方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团黑烟剧烈地翻滚了一下,似乎也在忌惮着什么。
始祖缓缓转过身。
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过天骄和邪修残魂。
那目光,仿佛在阅读一份早已写好的罪状。
天骄感到喉咙发干,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不是物理上的束缚,而是精神上的压迫。
始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们来了。”
始祖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但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天骄的心沉到了谷底。
“前辈……”天骄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始祖冷冷地打断。
“解释什么?”始祖问道,“解释你们是如何偷鸡摸狗潜入地府的?还是解释你们是如何妄图盗取轮回盘的?”
天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邪修残魂低吼一声,试图打破这种压抑的气氛。
“老东西,别装腔作势了。”它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拦住我们?”
始祖没有理会它的挑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邪修残魂,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那一刻,邪修残魂竟然感到了一丝寒意。
它感觉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老人,而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天骄与邪修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与犹豫。
他们原本计划趁无人看守时偷袭,却没想到这里早有埋伏。
但这并没有让他们退缩。
反而激起了邪修残魂的凶性。
它低吼一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