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些高高在上、充满正义感和秩序感的“清气”。
对于习惯了阳间秩序的天神来说,这种力量陌生而又致命。
“这是什么妖法?”
统帅脸色大变。他试图加速冲锋,想要尽快摆脱这片虫云,靠近君不凡进行近身搏杀。毕竟,只要离得够近,他的武力就能发挥最大效果。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或者说,变得极其缓慢。
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周围的虫群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顺着铠甲的缝隙钻进去,附着在他的皮肤上,甚至试图钻进他的毛孔。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小手,在拉扯他的灵魂。
君不凡终于动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玄色冥龙袍的衣摆。
动作很慢,很从容。
就像是一个准备下班回家的上班族,在离开办公室前,最后检查一遍桌面是否整洁。
他抬起右手,手中的判官笔轻轻点了一下虚空。
【系统提示:目标境界压制启动。】
【当前状态:拘魂锁魄·第一重生效。】
【目标修为限制:凡人层次。】
随着君不凡的一声轻喝,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
这道波纹无声无息,穿透了漫天飞舞的怨虫,穿透了天军的防线,最终落在了那个还在挣扎的天军统帅身上。
统帅身上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引以为傲的天道清气,竟然真的消失了。不是被封印,而是被强行“降维”了。
在他这个领域内,他是天神。
但在君不凡的法则里,他只是个普通的亡魂。
一个即将被审判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亡魂。
“你……”
统帅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绝对规则的恐惧。
他看着君不凡,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种高高在上的神明姿态?
君不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虫皇。
虫皇心领神会。
他挥动权杖,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漫天的怨虫瞬间停止了蠕动,整齐划一地排列成一个个方阵。它们不再攻击,而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将天军统帅牢牢困在其中。
然后,它们开始后退。
一步步,向着忘川河的中心退去。
而天军统帅,就被困在这个由怨虫组成的牢笼里,随着虫群的移动,缓缓飘向河心。
他的双脚悬空,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狼狈不堪。
远处,天军士兵们呆若木鸡。
他们看着自己的统帅,被一群恶心的虫子包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拖拽,一步步走向死亡(或者说是审判)。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说话。
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伐阴联军,此刻彻底失去了斗志。
他们的信仰崩塌了。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天神是无敌的,天道是公正的,天兵是天生的强者。
但现在,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所谓的无敌天神,在阎君的规则面前,连一只虫子都打不过。
所谓的公正天道,在幽冥的怨气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君不凡走到奈何桥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河心中那个被囚禁的身影。
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杀戮的快感。
只有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冷漠。
就像是一个法官,在宣判完刑期后,看着犯人被押解下去。
“带下去。”
君不凡轻声说道。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两名身穿黑衣、面容惨白的阴差从阴影中走出。他们是黑白无常——白泽和黑渊。
两人动作熟练,没有丝毫犹豫。
白泽手里拿着一副特制的镣铐,黑渊则提着一个装满符咒的铁笼。
他们走到河边,跳入水中。
忘川河水冰冷刺骨,怨气浓郁。但对于这两个地府的老油条来说,这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们游到虫群牢笼的边缘,伸手抓住牢笼的栏杆。
虫皇稍微示意了一下,牢笼自动打开。
白泽和黑渊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天军统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