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阿斯加德血脉里的本能。
“父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以太粒子又是什么？”
索尔一脸茫然地问道。
他对阿斯加德的历史课向来一窍不通，这种上古秘辛，别说他，就连许多资深学者若非亲历过那个时代，也未必知晓。
“宇宙诞生之前，曾残留下一些特殊而强大的物质，每一种都拥有毁天灭地之能。我方才感知到的，便是其中之一。”
奥丁说着，魔力涌动，一本古籍从书库深处飞来，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索尔和洛基好奇地凑上前去。
泛黄的羊皮纸上刻着阿斯加德文字与魔法插图，随着书页翻动，那些插图竟如动态影像般流转起来，仿佛一段尘封的vlog被重新播放。
新生代神灵们虽知此举不敬，却仍按捺不住好奇，悄悄跟在索尔身后伸长了脖子。
奥丁并未在意，只是沉声开口：“九大国度并非永恒，有黎明，便有黄昏。而在黎明之前，黑暗精灵独霸一方，无人能敌。”
索尔看着书页上的文字，下意识念道：“生于永恒的夜晚，黑暗精灵将盗走光明……这故事我知道，小时候母亲讲过。”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怀念。
奥丁没有理会儿子的感慨，继续说道：“他们的首领玛勒基斯用黑暗制造了一种武器，名为以太粒子。其他宇宙遗留物多为固态，唯独以太是流动的液体，能将万物转化为黑暗物质。”
“它会寻找宿主，汲取生命力。玛勒基斯企图借此让宇宙重归黑暗，但我的父亲波尔王浴血奋战，最终赢得了胜利，也为九界换来了数千年的和平。”
“可是父王，”索尔皱起眉头，“母亲讲的故事里，以太粒子明明已经被消灭了，为何如今再度现身？难道还有黑暗精灵残余？”
“黑暗精灵已经消亡了。”
奥丁深深看了儿子一眼，逐字逐句地说道。
“父王，我愿亲赴瓦特阿尔海姆探查！”
洛基抓住机会，主动请缨。对他而言，这是登基前向父亲证明自己的绝佳时机，哪怕只为争取一个提名也好。
“不行！”
五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
索尔、西芙与仙宫三勇士齐齐开口，只是各自心思截然不同。
“太危险了！那是连父王都感到不安的力量，洛基，我不允许你冒险。”索尔一脸关切。
西芙和三勇士对视一眼，心中暗叹：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索尔。
哪怕弟弟争位之心已近乎明面，在他眼里依旧是“需要保护的弟弟”。他们不是没提醒过，可索尔嘴上答应，转头就忘。
“果然你们都支持我！不愧是好兄弟！”
索尔感动地看向战友们，“洛基你看，这么多人都关心你，安心待着就好，危险的事我来。”
众人沉默无语。
神王当面，谁敢说真正原因是怕洛基立功威胁你的王位？真说出来，不等奥丁动手，索尔就能把他们吊起来打。
索尔却将这沉默解读为坚定不移的支持，心中愈发温暖。
他曾去过瓦特阿尔海姆，那里确实死寂一片，可每次踏足都心生不安。但无论他如何探查，或是海姆达尔以全视之眼审视，都一无所获。
“神王。”
众人只好将目光投向王座。
奥丁沉思片刻，转向金甲守卫：“海姆达尔，你看到了什么？”
“神王，抱歉，我并未看到异常。”
海姆达尔收回望向宇宙深处的目光，神色凝重，“但地球上您让我关注的那个人，刚刚突兀消失了，我找不到他的任何踪迹。若说此事与谁有关，他的嫌疑最大。”
他早就发现地球科技以惊人速度爆发，那个男人更是以一己之力创造出堪比神明的生物与空天母舰。
他第一时间禀报奥丁，得到的回应却只是“继续关注”。直觉告诉他，地球终将成为九界的不安定因素，可神王既然发了话，他也只能遵从。
而方才那股波动一起，他便本能地去寻那人，结果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测。
“父王，地球上还有值得您关注的人类？”
索尔诧异问道。
在他印象里，地球不过是未开化的蛮荒之地，当年他去时，人类还用石器和金属武器攻击他，宛如孩童过家家。阿斯加德的孩子去了都能当国王，那种地方实在毫无意义。
洛基却眼神微闪。
父亲身为九界神王，连亲生儿子的事都未必上心，却特意叮嘱海姆达尔监管一个地球人——此人必有特殊之处。
看来，有必要去一趟地球了。
“那是个奇特的小家伙。”
奥丁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我从没想到，一个如此落后的星球，竟能在他的带领下，短短几年间从核前文明跃升为宇航级文明。只可惜人类寿命太短……若他生在阿斯加德，或许能成为超越我的存在。”
他不禁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