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最高，若他要出卖，何必等到今天？与其猜忌内鬼，不如讨论接下来怎么办。”
众人纷纷点头。
怀疑戈登，还不如怀疑自己人格分裂来得实在。
“就算答应，信息泄露怎么办？”一名青年男子担忧道，“大公司肯定要登记备案，一旦曝光，我们就全完了。”
气氛再度凝重。
“可以签合同。”
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泄露就高额赔偿。上帝科技是大公司，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时，一位年长的大叔站了出来，语气恳切。
“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座各位扪心自问，觉醒能力后，谁敢在日常生活中使用？”
“不敢吧？我们和普通人一样要为衣食住行奔波。我身边好几个人家境困难，甚至有人因经济压力被迫动用能力，酿成悲剧。”
他环视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
“现在有个机会，不需要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只需一点毛发血液，就能拿到几十万美元和房产。”
“我觉得很好。如果是我，我会同意。”
被现实磨平了棱角，又被“来世”的规矩压抑了太久。
如今有一条正规途径能将能力变现，没人会拒绝。
“我觉得不错，而且地址由我们自己选。”
有人率先开口，“不如就定在大本营附近。距离近，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察觉。”
“上帝科技的医疗设备和人员都在眼皮底下，真有异动也来得及反应。更何况有戈登在，真到了最坏的地步，他能在几秒内把所有人转移走。”
这个口子一开，早已心动的人纷纷附和。
“是啊，实在有顾虑，给根头发就行。人家说了，毛发血液都算，起步就是十万美元。”
“十万啊！普通人攒五六年都未必存得下，还得刨去吃喝花销。”
话题彻底跑偏。
从“要不要合作”变成了“这笔钱能干什么”。归根结底，是上帝科技的条件太过诱人。
贾盈看着族人兴奋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这一步是对是错。但既然对方能在没有内鬼的情况下找到这里，就说明庇护所早已不再绝对安全。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选择一个可靠的盟友。
也正因如此，她最终没提那两台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的机器人。
那是苏威无声的威慑，也是诚意的另一种体现。
“好了，最后问一次，还有反对意见吗？”
贾盈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众人，“若有，我不勉强。来去自由，我会让戈登送各位离开，绝不牵连。这是我的保证。”
“没意见。”
“同意。”
就连最初言辞激烈的诺伯特马托斯，也沉默着点了头。
大局已定。
翌日清晨，叩门声唤醒了苏威。
“希望没打扰您休息。”
贾盈端着木制托盘站在门外，笑容和善，“特色早餐，小火熬的皮蛋瘦肉粥，配咸菜和肉包。”
“谢谢，这样的美味没人会拒绝。”
苏威接过托盘放到桌上。
“您慢用，等吃完我们再详谈。”
“不必讲究这些。”
苏威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笑道，“礼仪是为利益服务的。边吃边聊？”
“好。”
贾盈在一旁坐下，直言道，“昨晚商议的结果是：两个选项由族人自选。”
“前提是，你必须对我们的个人信息和能力绝对保密，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需以上帝科技名义签订合同，违约则按影响力赔付至少十倍违约金。”
“理所应当。”
苏威咽下最后一口粥，抽纸擦了擦嘴角，转身正色道。
“为表诚意，我再成立一个合资基金会，注资五十亿美元，盈利双方分成。”
“无论哪方违约，均按损失额的十倍赔偿。我方保证信息绝不外泄，但若你们内部泄露，与我无关。”
贾盈愣住了。
她原以为十倍违约金已是天价，足以让大公司忌惮。
可对方不仅一口应下，还主动加码到五十亿。
这笔钱能买上千辆坦克、十几架顶尖战机，相当于美军第一装甲师半年的全额军费，或是六十吨黄金堆成的小山。
躺在金山上睡觉，绝非虚言。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生出“不如自己泄露消息赚赔偿”的念头。
但转念想起苏威那句“你们内部泄露与我无关”，又不由得苦笑。
在如此庞大的资金面前，该担心的从来不是上帝科技泄密，而是如何防住自己人。
这男人，给她抛了个甜蜜的难题。
“对了，这是答应你的。”
贾盈抛开杂念，递上两个透明密封袋，“我和戈登的生物样本，都标记